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明天车的事，怎么安排？”
林森说：“让赵国栋多带几队人。不光找车，还要找农用机械。旋耕机、拖拉机、收割机，能用上的都弄回来。”
孙立军愣了一下。
“那些东西，咱们有人会开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先弄回来。会开的人慢慢找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刚到办公区，赵国栋就来了。
“林哥，昨天带回来三十多辆车。有轿车，有皮卡，还有两辆面包车。”
林森说：“都停哪儿了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暂时停在厂房后面的空地上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那儿不行。地方太小，以后车多了停不下。”
他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——
厂房后面那片空地，三十多辆车歪歪扭扭停着。有新的有旧的，有的车门开着，有的车窗碎了。几个工人在旁边看着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林森绕着空地走了一圈，往远处看了看。
“那边那块地，是谁在管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没人管，荒着呢。”
林森说：“就那儿。划出来做停车场。”
赵国栋说：“多大？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先划一百亩。不够再加。”
赵国栋愣了一下。
“一百亩？那得停多少车？”
林森说：“以后不止这些车。还有拖拉机、收割机，都得有地方放。”
赵国栋点点头。
“行。我带人去划。”
——
中午，林森又去了一趟那块空地。
张大山已经带人在划线了。几十个人挥着锄头铁锹，把荒地平整出来。有人还在边上搭了个简易的棚子，准备以后放工具。
赵国栋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今天下午我带人去农机市场。”
林森说：“多带点人。那种地方丧尸多。”
赵国栋说：“知道。”
林森说：“钥匙能找到吗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农机市场卖新车，钥匙应该都在办公室。就算没有，也能接电打火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——
下午，裂缝撕开。
赵国栋带着二十个人走了出去。黑子也跟去了，林森让它跟着。
林森站在裂缝边上，看着他们走远。
孙立军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放心，黑子在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——
傍晚，裂缝那边有了动静。
第一辆车开出来了。是一辆拖拉机，红色的，还挺新。开车的是个年轻人，脸上带着兴奋。
“林哥！这车能开！”
林森点点头。
后面跟着第二辆，第三辆。有拖拉机，有旋耕机，还有一台大型收割机。收割机太大，开出来的时候差点卡在裂缝边上。
赵国栋最后一个出来，浑身是血，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哥，这一趟值了！弄回来十几台机器，还有好几辆皮卡。”
林森说：“伤亡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死了两个，伤了五个。农机市场丧尸多，黑子帮了大忙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尸体带回来了？”
赵国栋说：“带回来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好安葬。伤的去医疗室。”
赵国栋点点头。
——
晚上，那些新弄回来的机器都停在厂房后面那片空地上。拖拉机、旋耕机、收割机，排成一排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林森站在那儿，看着那些机器。
张大山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这东西咱们有人会开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明天让韩冰去统计。谁以前干过农活，开过农机。”
张大山说：“要是没人会，那不就白弄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总会有的。八千多人，总能找出几个。”
张大山点点头。
——
第二天，林森把韩冰叫来。
“昨天那些农机，需要会开的人。你去问问，谁以前干过农活，开过拖拉机的。”
韩冰说：“行。”
林森说：“还有那些车。会开车的也统计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