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婉靠在他肩上，也没说话。
远处的人声渐渐小了，那些新来的人陆续被带去宿舍区。韩冰带着几个管事的人在那边安排，声音都喊哑了。
过了很久，赵小婉轻声说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在想那些人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八百多人，一下子进来，会不会乱？”
林森说：“有规矩，乱不了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，放在自己肚子上。
“他今天动得特别勤。”
林森说：“快了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还有两个月。”
林森没说话，手停在她肚子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掌心下又传来轻轻的颤动。
赵小婉笑了。
“他肯定知道你在摸他。”
林森嘴角动了动。
——
夜深了。
林森把赵小婉扶起来。
“进去睡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，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去了办公区。
孙立军已经在那儿了，看见他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林哥，昨天那批人里，有三十多个报名去灵山修炼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让他们去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还有二十多个报名去厂房的，老工程师在安排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江卫国也进来了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林哥，那十几个刺头，昨晚又闹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怎么闹的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抢东西。被巡逻队逮住了，关了一夜。今天早上放出来，不服气，聚在一起骂骂咧咧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骂什么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骂规矩不公平，骂石碑是假的，骂管事的多管闲事。还说……还说想找机会闹一场大的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们现在在哪儿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宿舍区后面那块空地，十几个人聚在一起。”
林森站起来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——
宿舍区后面有块空地，平时没什么人。
林森走过去的时候，远远就看见十几个人围成一圈，正在说着什么。有穿着囚服的，有穿着便服的，都是年轻力壮的。
走近了，能听见他们的声音。
一个光头男人站在中间，嗓门最大。
“凭什么咱们要干活才有分？那些老头老太太不干活也有分？”
旁边的人附和：“就是！不公平！”
光头说：“还有那块破石碑，谁知道是不是假的？说不定就是糊弄咱们的！”
又一个人说：“对！咱们这么多人，怕什么？闹一闹，说不定能给咱们多分点！”
光头说：“闹！现在就闹！把那块石碑砸了！”
他刚说完这句话，旁边一个瘦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光头，你这么闹，不怕那碑真有什么古怪？”
光头瞪他一眼。
“怕什么怕？那破石头还能吃人不成？”
瘦子说：“万一呢？我听人说，这地方邪门得很……”
光头一巴掌拍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