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出去。带几个人。”
赵小婉看着他。
“带谁？”
林森说：“孙立军、江卫国、赵国栋，再挑几个能打的。十个人左右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“多久？”
林森说：“找到地方就回来。可能两三天，可能四五天。”
赵小婉把手放在肚子上，没说话。
林森低头看着她。
“快了。等我回来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裂缝边上站着十个人。
林森站在最前面。身后是孙立军、江卫国、赵国栋，还有六个异能者，都是五级以上的。每个人都带着武器，背着干粮和水。
黑子趴在他旁边。
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不远处，赵小婉也在。几个女人都没说话。
林森走过去，把林远抱起来。
林远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爸……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他把林远递给周雨晴，走到赵小婉面前。
赵小婉看着他。
林森伸手，放在她肚子上。
“等我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林森转身，往裂缝走。
黑子跟上去。
十个人鱼贯而出。
——
裂缝外面是那座城市，灰蒙蒙的天，倒塌的楼房，破碎的街道。
林森站在废墟上，往四周看了看。
“往西。”
他往西走。
十个人跟上去。黑子在旁边开路。
他们都是异能者，体力好，走得快。一上午就走了五六十里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，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这方向对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知道。先走。”
下午继续走。
路上碰到几波丧尸，都是小群的，几十只。林森没动手，让那十个人练手。他们杀得很快，不耽误赶路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，他们停下来休息。
找了个塌了一半的房子，十个人挤在里面。黑子趴在门口。
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走了多少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一百多里。”
江卫国说：“明天再走一天，就能到下一个城市。”
赵国栋说：“希望那边有人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——
第二天天还没亮，他们就出发了。
继续往西走。
上午走得快，下午也走得快。太阳落山的时候，他们已经走了一整天。
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差不多二百里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正准备找地方休息。
忽然，一个人停下来，指着远处。
“林哥，那边有烟！”
所有人都停下来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远处，灰蒙蒙的天边，有一缕细细的烟升起来。很淡，但确实是烟。
江卫国说：“有人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可能是幸存者。”
林森盯着那缕烟看了几秒。
“走。过去看看。”
——
往那个方向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但那缕烟还在，在夜色里更明显了。
走近了，他们看见一片建筑。
围墙很高，顶上拉着铁丝网。四角有岗楼，岗楼里有人走动。大门口亮着灯，门口站着两个人，手里有枪。
赵国栋说：“这是……”
江卫国说：“监狱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监狱里还有人？”
林森没说话，盯着那座监狱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黑子。
“进空间。”
黑子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林森抬手，一道裂缝打开，黑子跨进去，裂缝合上。
孙立军愣了一下。
“林哥，怎么把黑子收起来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外面人看见它，要解释。”
几个人点点头。
岗楼上的人发现了他们。灯光照过来，有人喊：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林森举起手。
“外面的幸存者。没有恶意。”
岗楼上沉默了几秒。然后有人跑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大门开了。几个人走出来，穿着旧军装，手里拿着枪。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眼神很稳。
他走到林森面前，上下打量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