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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森把孙立军和江卫国叫了过来。
两人站在院子门口，等着他。
林森走过去，开门见山。
“空间要升级，需要更多人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十万。”
江卫国愣了一下。
“十万？咱们现在才两万多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所以得加量。出去救人的队伍翻三倍，每天多派几队，跑远点，把周边那些城市乡镇都搜一遍。”
孙立军想了想。
“行。我安排。”
林森看向江卫国。
“你那边，巡逻队也得扩。人多了，治安得跟上。”
江卫国说：“知道。”
林森说：“还有，杀丧尸的队伍也要加量。晶核不能断。”
两人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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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，整个空间像上了发条一样转起来。
孙立军带着人天天往外跑，裂缝撕开又合上，合上又撕开。每天都有幸存者被带进来，少则几十，多则上百。韩冰那边忙得脚不沾地，登记、分房、发物资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江卫国的巡逻队从三百人扩到五百，又从五百扩到八百。每天在居住区巡逻，防止有人闹事。
杀丧尸的队伍也多了。以前一天出去两三队，现在一天七八队。晶核一袋一袋往回搬，仓库都快堆满了。
老工程师那边更忙。厂房里机器从早转到晚，三班倒都没停过。造出来的工具、零件，送到商店换信用点，又被人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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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林森去研究院那边转了一圈。
陈老头正蹲在那个大坑里，手里拿着个小刷子，一点一点刷坑壁上的土。刷几下，停下来看看，再刷几下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化学家蹲在坑边，拿瓶子装土样。装了十几瓶，还在继续。
物理家拿着本子在旁边记录。
武器专家没在坑边，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忙着造枪。
林森站在坑边上。
陈老头抬起头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。
“林哥！你来了！”
林森说：“研究得怎么样？”
陈老头从坑里爬上来，身上全是土，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太好了！这坑里的东西，够我研究一辈子！我跟你说，这土层的微生物种类，比外面多十倍都不止！”
化学家也在旁边说：“林哥，我这分析仪测出来的数据，全部理想。这地方简直就是为科学而生的。”
物理家点头：“对。我记录了这些天的温度湿度变化，稳定得吓人。要是能在这儿长期研究，出成果的速度比外面快好几倍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好研究。”
陈老头说：“你放心！肯定好好研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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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山那边，那些兵修炼得越来越快。
赵国栋天天往那儿跑，看着他的兵一个接一个升级，脸上带着笑。
那天他碰见林森，拉着他说：“林哥，这批人资质真好。有几个已经到二级了。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一个月，能出一批三级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事。”
赵国栋说：“等他们练起来，能帮你不少忙。出去救人、杀丧尸，都能顶上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就让他们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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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韩冰把统计数字报给林森。
“林哥，这个月收容了三千七百人。总人口两万七千多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三千七，不少了。但离十万还远。
孙立军过来说：“林哥，周边那些城市乡镇都搜得差不多了。再往外，得跑更远，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一趟。”
林森说：“跑。再远也得跑。多派人，轮着来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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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森坐在院子里。
赵小婉从屋里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在想人。”
赵小婉靠在他肩上。
“十万，确实有点多。”
林森说：“慢慢来。一个月三千多，一年就能有四万。”
赵小婉算了算。
“那得两年多。”
林森说：“不急。”
赵小婉笑了。
“那就行。”
她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“他又动了。”
林森把手放上去。
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