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带着人没日没夜地干,地基打完就开始砌墙,墙刚砌好就开始上梁。那几间研究院的房子一天一个样,眼看着就立起来了。
但那个生物专家陈老头,还是天天念叨那个坑。
“林哥,这个坑真的很有研究价值。”
“林哥,你知道这坑里的土壤微生物有多少种吗?”
“林哥,要不咱们别填那个坑了?”
林森被他念叨了三天。
第一天,陈老头蹲在坑边,用小刷子刷坑壁上的土,刷一下看看,再刷一下。
第二天,他带了个放大镜来,趴在地上看那些土层的纹路,一看就是半天。
第三天,他干脆拿了个瓶子来装土样,装了十几瓶,还意犹未尽。
第四天早上,他又来找林森。
“林哥,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
林森看着他。
陈老头说:“这个坑真的不能填。你不知道,那坑壁上的土层,每一层都不一样!最上面是表土层,下面是淀积层,再下面是母质层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微生物,不同的矿物质!这是研究土壤生态的绝佳样本!”
林森说:“房子要盖,坑必须填。”
陈老头脸垮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那些样本怎么办?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在旁边给你挖个新的。”
陈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新的?”
林森说:“嗯。专门给你挖一个,让你研究。”
陈老头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林森说:“真的。”
陈老头当场就蹦起来了。
“太好了!林哥你太好了!”
他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老刘!老周!老武!林哥要给我们挖新坑了!”
化学家从房里探出头。
“什么新坑?”
陈老头说:“专门给我们研究的坑!就在旁边!”
化学家眼睛也亮了。
“真的?”
物理家也跑出来。
“那赶紧去看看地方!”
武器专家站在门口,一脸无奈。
“你们几个,对个坑这么兴奋?”
陈老头说:“你不懂!这坑里全是学问!”
——
第二天,张大山带着人在研究院旁边又挖了个大坑。
三米见方,两米多深,四壁修得整整齐齐。位置选得也好,离研究院近,取水方便,光线也不错。
陈老头站在坑边上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这坑!这坑太好了!”
他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。
化学家也跟着跳下去。
物理家拿着本子在边上记录。
生物专家在坑里蹲着,用手扒拉着土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这土……这土的结构……完美!比之前那个还整齐!”
化学家也蹲下来,拿小瓶子装土样。
“这层的颜色不一样,得多装点。”
物理家在上面喊:“老陈,你测一下坑底的湿度!”
陈老头应了一声,从兜里掏出个小仪器,往土里一插。
“湿度正好!不干不湿!”
武器专家站在坑边上,看着他们几个,摇摇头。
“疯了。”
但他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这坑挖得确实挺规整……”
——
研究院那边的房子,第九天的时候全部封顶了。
第十天,门窗装好了。
第十一天,墙也粉刷完了。
陈老头这一天跑研究院跑了八趟,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实验室,一会儿又跑回去看看那个坑,脸上带着一种幸福的纠结。
“以后是待在实验室还是待在坑里呢……”
化学家说:“白天实验室,晚上坑里。”
陈老头眼睛亮了。
“好主意!”
生物专家在旁边点头。
“对!白天研究,晚上感受大地!”
——
第十二天,设备开始往研究院搬。
陈老头的显微镜、培养箱、离心机,一样一样搬进他的实验室。他站在屋里指挥,一会儿让放这儿,一会儿让放那儿。
“那个!那个放左边!对!再过来点!”
“显微镜放窗边!光线好!”
“培养箱靠墙!稳当!”
化学家的分析仪也搬进去了,还有那一箱箱试剂。他蹲在箱子旁边,一瓶一瓶检查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