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不再是几个人进进出出，而是一支真正的迁徙队伍。
赵国栋站在门口，身后黑压压站满了人。老的少的，男的女的，有的背着包袱，有的抱着孩子，有的推着自制的小车，车上堆满了行李。
林森站在裂缝这边，看着那些人。
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老太太，七十多岁，头发全白了，被人扶着。她跨进裂缝的瞬间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四处看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旁边的人说：“新家。”
老太太看着远处的山，看着近处的湖，看着田里绿油油的庄稼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些东西了……”
扶着她的人说：“大娘，以后天天能见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，擦着眼泪往里走。
第二个走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，扛着一个大箱子，箱子上写着“实验仪器”四个字。他进来后没急着走，而是站在原地四处打量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地方……这地方有电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有。”
那男人说：“有实验室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以后会有。”
那男人眼睛亮了，扛着箱子往里走，边走边嘀咕：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接着是一群孩子，大的拉着小的，小的抱着更小的。他们好奇地看着周围，有个小男孩指着湖里的鱼喊：“鱼！有鱼！”旁边的小女孩也跟着喊：“鱼！鱼！”
一个年轻女人跑过来，拉住他们。
“别跑，等会儿妈带你们去看。”
孩子们乖乖跟着走了。
人群源源不断地涌进来。
有背着枪的士兵，进来后自动列队，等着命令。有抱着孩子的妇女，四处张望着找地方落脚。有推着轮椅的，轮椅上坐着老人，老人眯着眼看天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这光……这光是哪儿来的……”
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挤过人群，快步走到林森面前。
“你就是林森？”
林森说：“是。”
老头说：“我是搞生物的，姓陈。我问你，这地方有实验室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暂时没有，可以建。”
陈老头说：“设备呢？我有设备，在外面藏着。好几台显微镜，还有培养箱，离心机，都是好的！”
林森说：“在哪儿？我去收。”
陈老头说：“在基地的地下室，我带你去！”
旁边又挤过来几个人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：“我是搞化学的，我那有分析仪，还有试剂，好几箱！”
一个秃顶的老头说：“我是搞物理的，我那有光谱仪，虽然旧了点，但能用！”
一个瘦高个说：“我是搞武器的，我那有车床，还有图纸！”
七嘴八舌，围了一圈。
林森抬手压了压。
“一个一个说。东西在哪儿，都有什么，列个单子。我安排人去收。”
几个人都点头。
那个陈老头说：“我那东西多，得列半天。你等我一会儿，我马上写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，蹲在地上就开始写。
旁边的人也跟着蹲下，有的找纸，有的找笔，有的干脆用手指在地上划。
林森看向赵国栋。
赵国栋正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这帮专家，憋坏了。在基地天天念叨，要是有实验室就好了。现在总算有盼头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东西在哪儿？我带人去收。”
赵国栋说：“我带你去。地方我熟。”
——
裂缝再次撕开。
林森带着黑子，还有赵国栋和几个异能者，走进那个军区大院。
院子里已经空了，只剩下几排空营房。赵国栋带着他们走到一栋楼前，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里面堆满了东西。
陈老头说的显微镜、培养箱、离心机，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。旁边还有几个大箱子，打开一看，全是试剂。
化学家的分析仪，物理家的光谱仪，武器专家的车床和图纸，一样不少。
林森抬手，全部收了。
又去了几个仓库，收了满满一堆。
——
回到空间，那些专家已经在空地上等着了。
看到林森回来，都围上来。
陈老头说：“东西呢？”
林森抬手，把那些设备放出来。
陈老头眼睛都直了，扑过去就摸那些箱子。
“我的显微镜！我的培养箱！都还在！”
化学家也扑过去，抱着那些试剂箱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