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正坐在石桌旁边说话，看到他进来，周雨晴抬起头。
“会开完了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嗯。”
赵小婉看着他。
“累不累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累。”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湖边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！”
林森把他抱起来。
——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刚走出屋子，就看见江卫国站在院子门口等着。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兴奋，又像是紧张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走过去。
江卫国说：“有个事，得跟你说。”
林森看着他。
江卫国说：“昨天我带人往西边探路，走了一百多里，发现一个地方。”
林森说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军区大院。以前二师的驻地。”
林森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江卫国说：“那地方现在还有人。很多。”
林森说：“多少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至少上万。我看见他们有人巡逻，有哨兵，有岗楼。院子很大，围墙高得很，一看就是能防核武器的那种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二师的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大门口还有牌子。虽然脏了，但字还能认。我以前就是二师的，认得那个标。而且我看见有人穿着旧军装，虽然破了，但还是军装的样子。”
林森说：“他们发现你了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没有。我趴在山头上看的，离得远。看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林森说：“里面什么情况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秩序很好。巡逻的按时换班，做饭的冒烟，还有人在操场上训练小孩。不像其他地方那样乱，一看就是有组织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领头的知道是谁吗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我看见一个穿旧军装的，像个当官的。五十来岁，站得很直。别的看不清，但那种当兵的劲儿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今天去看看。”
——
一个小时后，裂缝撕开。
林森带着黑子，还有江卫国和几个异能者，走了进去。
外面是灰蒙蒙的天。远处有一片低矮的山丘，山丘后面，隐约能看见一片灰色的建筑。
江卫国指着那边。
“就在山后面。”
林森说：“走过去。”
他们沿着山脚慢慢靠近，最后趴在一个土坡后面。
林森往那边看。
军区大院比他想象的大。围墙很高，顶上拉着铁丝网，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楼。门口有哨兵，两个人，站得笔直，手里有枪。院子里能看到几排营房，还有人在走动。操场上有小孩在跑，有人在晾衣服，有人蹲在墙角说话。
黑子趴在他旁边，耳朵竖着，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林森看了一会儿。
“走。过去。”
江卫国愣了一下。
“林哥，直接过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直接过去。都是当兵的，不会见人就开枪。”
他站起来，往那个方向走。
——
走到门口，哨兵举起枪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林森停下来，举起双手。
“西边来的。没有恶意，想见你们管事的人。”
哨兵盯着他，又看看他身后那些人，看看黑子。
黑子趴在地上，舔了舔爪子，没动。
哨兵的手有点抖，但枪没放下来。
“那只……是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护卫兽。九级。不咬活人。跟着我很多年了。”
哨兵的脸色变了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，穿着旧军装，肩章已经没了，但站得很直。他五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眉毛很浓，眼神很稳。看了林森一眼，又看看黑子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我是这里的负责人，姓赵，叫赵国栋。原二师三团团长。你是谁？”
林森说：“林森。原第三侦查大队，服役八年。”
赵国栋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第三侦查？那个全军比武拿第一的第三侦查？”
林森说：“是。”
赵国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“三侦查的人我还真认识几个。你们大队长是不是叫魏国强？”
林森说：“是。你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