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所有人，中午到空地集合。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孙立军愣了一下。
“所有人？八千多人？”
林森说：“对。空地够大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，转身跑了。
——
中午，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八千多人，密密麻麻，挤成一片。有老人，有小孩，有男人，有女人。有的站着，有的坐着，有的抱着孩子，有的扶着老人。太阳照在头顶，没人说话，都看着前面那个临时搭起来的高台。
林森站在台上。
他扫了一眼下面的人。
八千多张脸，八千多种表情。有的好奇，有的紧张，有的无所谓，有的带着期待。
他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天叫你们来，说几件事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第一件事。从今天起，空间里干活有报酬。这个报酬叫信用点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林森听见了，继续说。
“信用点可以在商店换东西。粮食、衣服、日用品，以后还会有更多。”
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。
林森感知着那些声音。
“干什么活，给多少分，都有规矩。”
他把规矩简单说了一遍。工厂计件，工地按天，巡逻按时，救人按个，杀丧尸按等级。
有人眼睛亮了，有人皱起眉头。
林森继续说。
“第二件事。土地。”
他把口粮田、租地、买地的规矩说了一遍。
种地的人开始认真听。有人掰着手指算账，有人互相交换眼神。
“第三件事。老人、孩子、病人、孕妇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林森说：“六十岁以上老人，每月发50分。残疾人、长期病人，一样。五岁以下孩子，每月30分，给带孩子的人。五到十二岁，每月20分。孕妇从怀孕开始，每月60分，一直到生。”
有人松了口气。
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里，眼眶红了。
林森看见了。
他继续说。
“生孩子有奖励。生一个奖500分，第二个600分，第三个700分。生的越多，奖得越多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笑声。
有人喊：“那生十个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生十个奖一万四。”
笑声更大了。
林森等笑声停了，继续说。
“孩子看病不要分。十六岁以下，医疗全免。大人看病收一半分，老人看病收三分之一。”
有人开始鼓掌。
林森抬手压了压，掌声停了。
“第四件事。规矩。”
台下又安静下来。
林森说：“规矩定了，就得遵守。干活才有分，不干活没有分。偷懒的，磨洋工的，混日子的，一分没有。”
有人脸色变了。
林森感知着那些变化。
“造假的，骗分的，第一次发现扣双倍，第二次发现扣十倍，第三次发现驱逐出空间。”
没人说话。
林森说：“打架的，闹事的，抢东西的，第一次关禁闭三天，第二次关七天，第三次驱逐。”
一个年轻人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林森看见了。
“规矩就这些。从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