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婉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平稳。
林森没动，就那么坐着。
过了很久，赵小婉轻声说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赵小婉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明天是不是有事？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嗯。明天开会。”
赵小婉没问开什么会，只是靠回他肩上。
“那早点睡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醒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空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晴说话的声音，还有孩子们的动静。他坐起来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阳光正好。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湖边，小家伙正伸着手去够水面。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和灰狼玩，揪着灰狼的耳朵不放。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，正盯着湖里的鱼看。
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，手里拿着那块小被子，正在叠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回过头。
“醒了？听说今天要开会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嗯。一会儿人都到。”
赵小婉把叠好的被子放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那你快去。”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湖边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！”
林森把他抱起来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然后递给周雨晴。
——
人陆续到齐了。
周国平、韩冰、孙立军、江卫国、张大山、老工程师，还有郑明远，围坐在石桌旁。几个新提拔的管事人也来了，坐在外围。
韩冰翻开本子，准备记录。
林森开门见山。
“八千多人，天天闲着不是事。得让大家动起来，干得多得的多，干得少得少，不干活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几个人都看着他。
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你直说怎么办。”
林森说：“以后干活有报酬。这个报酬叫信用点。信用点可以在商店换东西。吃的、穿的、用的，以后都能换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信用点谁发？怎么算？”
林森说：“我发。”
几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孙立军张了张嘴。
“林哥，八千多人，你一个人记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用一个一个记。空间里的事，我都能感知到。谁干了什么活，干了多久，干得怎么样，我一清二楚。我在脑子里设个规矩，谁符合规矩，自动加分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什么规矩？”
林森说：“比如，在工厂干活，做一个合格零件，加多少分。出去救人，救一个人，加多少分。杀丧尸，杀一只一级的加多少，二级的加多少。这些规矩定好了，我脑子里那个规矩就会自动算。”
江卫国说：“那能信吗？”
林森看着他。
“你在空间里待了这么久，我说的话，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江卫国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具体怎么算，得商量出个细则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今天就是商量这个。”
他看向孙立军。
“你管巡逻队和外出搜寻。你觉得怎么算合理？”
孙立军想了想。
“救人得分高一点。毕竟危险。普通幸存者，30分一个。要是从丧尸堆里救出来的，50分。”
江卫国说：“那老弱病残呢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一样。都是人命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分三级吧。普通幸存者30分，老弱病残40分，从丧尸堆里救出来的50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韩冰在本子上记下来。
林森看向孙立军。
“杀丧尸呢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按等级。一级丧尸1分，二级5分，三级20分，四级50分，五级以上另算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晶核呢？晶核归公，但杀的人有分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晶核归公，杀的人按等级拿分。晶核是空间用的，不能私留。”
韩冰记下来。
林森看向江卫国。
“你管保卫。平时巡逻怎么算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巡逻算基础分。一天巡逻八小时，给30分。晚上值班加倍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那遇到情况呢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遇到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