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身边躺下。
赵小婉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嘴里嘟囔了一声，又睡着了。
林森揽着她，闭上眼睛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是被外面的笑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身边已经空了。赵小婉不知什么时候起了。
他坐起来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阳光正好。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湖边，小家伙正伸手指着湖里的荷花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叫。白狐蹲在他脚边，尾巴一摇一摇，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腿。
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，正用小手揪着地上的小草。灰狼趴在她旁边，偶尔用鼻子蹭蹭她的脸，逗得她咯咯笑。她揪起一根草，转身就往灰狼嘴里塞，灰狼也不躲，任由她胡闹。
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，正睁着大眼睛四处看。看见湖里的金色游过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小手伸着要去够。陈雪把她抱低了些，让她看得更清楚。
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，手里拿着那件绣好的小肚兜，正在阳光下端详。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些针脚，嘴角带着笑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回过头。
“醒了？今天是不是厂房封顶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嗯。今天去收尾。”
赵小婉把肚兜递给他看。
“你看，晒了太阳，更好看了。”
林森接过来摸了摸。布料软软的，金色的小鸟活灵活现，眼睛那里绣得格外细致。
“挺好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把肚兜叠好放在腿上。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湖边跑过来，小短腿跑得飞快，一把抱住他的腿，仰着小脸喊：“爸！”
林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弯腰把他抱起来。林远搂着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蹭了蹭，口水蹭了他一脸。
周雨晴笑着说：“这孩子就喜欢黏你。”
林森把林远放下来，小家伙立刻又跑回湖边追白狐去了。
苏雨晴的女儿看见林森，也伸着小手朝他挥舞，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。林森走过去，弯腰碰了碰她的脸。她抓住他的手指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米牙。
陈雪的女儿趴在妈妈怀里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林森冲她点了点头，她抿着嘴笑了，把脸埋进妈妈怀里。
赵小婉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三个孩子都喜欢你。”
周雨晴说：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是谁的种。”
苏雨晴和陈雪都笑了。
——
吃完饭，林森站起来。
赵小婉说：“今天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林远又跑过来抱他的腿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走……”
林森弯腰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听话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——
工地上比前几天更热闹了。
一夜过去，那些横梁已经全部架好了。工人们正在屋顶上铺最后几块木板，有的在高处钉钉子，有的在下面递材料，配合默契。阳光照在崭新的厂房上，整整齐齐的柱子、横梁，已经有了完整的模样。
张大山看到他过来，快步迎上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哥，再有一个小时，屋顶就能盖完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在工地边上找了个地方站着，看他们干活。
有人在高处喊号子，下面的人跟着应和。木板的撞击声，锤子的敲打声，混成一片。几个年轻工人干得起劲，一边干活一边说笑。
林森看了一会儿，走到材料堆放的地方。昨天放的木板用得差不多了，他抬手又放出一批。
旁边几个工人看见了，纷纷打招呼。
“林哥来了。”
“林哥辛苦了。”
林森冲他们点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，最后一块木板盖上去，有人大喊了一声。
“封顶了！”
工地上响起一阵欢呼声。有人把手里的工具高高抛起，有人互相拍着肩膀大笑，有人直接躺在地上喘气。
张大山跑过来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林哥，封顶了！”
林森看着那座崭新的厂房，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让兄弟们休息两天。”
张大山说：“行。不过大家都想早点把机器装起来，估计明天就会有人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机器的事不急，先把宿舍盖起来。后面要住人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