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跟上去。
——
回到主殿，屋里还亮着灯。几个女人都没睡，围坐在一起说话。赵小婉手里拿着那块布，已经缝了大半。周雨晴抱着林远来回踱步，小家伙不知怎么又醒了，在她怀里哼哼唧唧。
看到林森进来，周雨晴压低声音。
“工地那边还没收工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把林远接过来。小家伙一到他怀里就不哼了，趴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“快了。张大山说明天就能把柱子立完。”
苏雨晴说：“那厂房很快就能起来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赵小婉抬起头看他，手里的针线没停。
“累不累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累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把手里的布递给他看。
“你看，缝得怎么样？”
林森接过来看了看。针脚细密，边角整齐，比他想象的好多了。
“挺好。”
赵小婉把布收回去，继续缝。
周雨晴在旁边说：“你天天就缝这个，也不嫌累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给自己孩子缝的，不累。”
陈雪笑着说：“等以后孩子多了，够你缝的。”
赵小婉也笑了。
“那才好呢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醒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空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晴说话的声音，还有林远的笑声。他坐起来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都在。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湖边，小家伙正伸手去够水面。苏雨晴和陈雪抱着各自的女儿，坐在石桌旁边晒太阳。赵小婉也在，手里拿着那块布，正在缝最后几针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回过头。
“醒了？今天还去工地吗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赵小婉旁边坐下。
“去。今天柱子能立完。”
赵小婉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那你快去，别耽误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。
林远看见他，立刻从周雨晴怀里挣下来，爬过来抱着他的腿。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林森把他抱起来。
林远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糊了他一脸口水。
周雨晴笑出声。
“这孩子，天天早上都要亲你一口。”
林森擦了擦脸，把林远递给周雨晴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——
工地上比昨天更热闹。
一夜过去，那些柱子已经立起了大半。工人们正在浇最后几根的水泥，有人在搭脚手架，有人在搬运材料。阳光照在工地上，到处是忙碌的身影。
张大山看到他过来，快步迎上来。
“林哥，你看，再有俩小时，剩下的柱子就能立完。下午开始架横梁。”
林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一排排水泥柱子竖在那儿，整整齐齐，厂房的轮廓已经很清晰了。
“材料够吗？”
张大山说：“够。不过后面盖宿舍，钢材还得再找点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行。下午我出去一趟。”
张大山点点头。
林森在工地转了一圈，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。有人在高处干活，有人在下面递材料，配合得很默契。走到材料堆放的地方，他抬手，又放出一批钢筋。
旁边几个工人看见了，纷纷打招呼。
“林哥来了。”
“林哥辛苦了。”
林森冲他们点点头。
——
中午回到主殿，几个女人正在摆饭。
赵小婉把手里的布叠好放在旁边，那块小被子已经缝完了。
林森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缝好了？”
赵小婉点点头，把被子递给他看。
“你看。”
林森接过来看了看。针脚细密，边角整齐，摸上去软软的。
“挺好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把被子收起来。
周雨晴在旁边说：“以后孩子出生了就能用上了。”
苏雨晴说：“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
陈雪说：“快着呢。”
林远坐在周雨晴怀里，抓着一块饼往嘴里塞，吃得满脸都是。
周雨晴一边给他擦嘴一边笑。
“这孩子，吃相跟他爸一模一样。”
林森看了儿子一眼，没说话。
——
下午，林森带着孙立军和几个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