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工业园区。厂房。设备。人。
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旁边赵小婉翻了个身，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嘴里嘟囔了一声。林森低头看她，她已经又睡着了，呼吸平稳。
他伸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。
还是平的。
但里面有个小家伙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醒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空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晴说话的声音，还有林远的笑声。
他坐起来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都在。
周雨晴抱着林远坐在石桌旁边，苏雨晴和陈雪抱着各自的女儿。赵小婉也在，手里拿着那件小衣服，正往上面加最后几朵花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抬起头。
“醒了？今天还去那个工业园区吗？”
林森走过去，先在赵小婉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，然后才回答。
“今天不去工业园区了，那边扫得差不多了，该忙厂房的事了。”
赵小婉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厂房的事？你打算在哪儿建？”
林森在她旁边坐下，伸手放在她肚子上。
“就在空地那边，离咱们这儿不远。今天动了吗？”
赵小婉笑了。
“早上动了两下，可能知道你今天要忙大事，给你加油呢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。
林远爬过来，抱着他的腿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抱……”
林森把他抱起来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走，跟爸去看看厂房。”
——
空地上，张大山已经带着人在忙活了。
二十多个人，有的在清理场地，有的在测量地面，有的在搬设备。看到林森抱着林远过来，张大山快步迎上来。
“林哥，你来了。”
林森把林远放下来，小家伙立刻朝那堆钢材爬过去。张大山下意识想去拦，林森摆摆手。
“没事，让他看看。孩子从小见识见识是好事。”
张大山这才松了口气，但还是站在旁边盯着。
林森看着那片已经清理出一大块的场地。
“今天我来是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厂房的规划。昨天收的那批设备你也看到了，数量不少，咱们得有个完整的方案。”
张大山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我昨晚连夜画了个草图，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林森接过来仔细看。
纸上画着几排厂房，中间有路，后面有仓库，边上还有几间平房，标注着宿舍和食堂。每一排厂房都标了尺寸，连窗户的位置都画出来了。
林森看了好一会儿，指着图纸上的一处。
“这个地方为什么要留这么大？”
张大山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那是材料库。以后咱们要自己生产东西，肯定需要地方放原材料。现在看着大，以后可能还不够用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那宿舍和食堂呢？够住吗？”
张大山说：“现在画的是第一期，能住五十个人左右。不够的话，后面还可以扩建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第一期先这样。后面不够再加。”
张大山说：“那材料……”
林森看着远处的工业园区方向。
“材料的事你不用担心，我这两天就去工业园区那边的建材市场跑一趟。水泥、钢筋、砖头，只要能用的我都给你搬回来。”
张大山眼睛亮了。
“那就太好了。只要材料到位，我保证三个月之内给你把厂房盖起来。”
林森摇摇头。
“三个月太久。一个月。”
张大山愣了一下。
“一个月？林哥，这……”
林森看着他。
“人手不够可以加。晚上也可以干。咱们这边没有白天黑夜，二十四小时都能干活。你要多少人我给你调多少人，你要什么材料我给你找什么材料，一个月能不能行？”
张大山想了想，咬咬牙。
“行！只要材料跟得上，一个月我拼了命也给你盖起来。”
林森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我今天下午就出去找材料，你这边先把地基的线画好，人手安排好。”
张大山点点头。
——
下午，林森又去了工业园区。
这次他没带那么多人，只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