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都睡了。
林森一个人坐在院子里，黑子趴在他脚边。他望着远处的灵山，静静等着。
月光落在湖面上，泛起粼粼的波光。荷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，送来阵阵清香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忽然，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不是震动，不是声音，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石子，荡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。
脑海里，那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升级开始。预计耗时三小时。”
林森在心里应了一声。
“过程中会有什么影响？”
“灵气会暂时波动，可能会有轻微的空间扭曲感。对普通人来说，只会觉得困倦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低头看了看黑子。
黑子也感觉到了，抬起头看着远处，耳朵竖得笔直。
林森说：“没事。”
黑子又趴下去。
——
三个小时里，林森一直坐着。
他感知着空间里那些细微的变化。灵气在缓缓上升，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。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，轻轻拂过皮肤，带着温润的触感。
远处的灵山轮廓，似乎在微微颤动。不是真的在动，而是一种视觉上的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过去。
石台上那些人的光，比之前更亮了。有的人在睡梦中直接晋级，身上的光跳动着，然后稳定下来。
湖面上，金色的灵鱼偶尔跃出水面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一切都安静地进行着。
——
三个小时后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升级完成。当前空间面积：3200平方公里。新增地形：小型丘陵三处，溪流两条。灵气浓度整体提升10%，植物生长速度加快15%。”
林森在心里问：“天苑呢？”
“天苑面积同步扩大至1.2平方公里。主殿后方的修炼台灵气浓度提升至公共灵山的12倍。灵湖面积扩大20%，灵鱼数量增加。后山高度增至120米，灵兽园范围扩大。”
林森说：“其他变化呢？”
“灵山主峰高度增加50米，瀑布水流量提升。石台修炼效果提升5%。空间边界向外扩张约八百米，新增可开发土地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下次升级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“能量200%，生机180%。届时空间将扩张至约5000平方公里，天苑升级为小型宫殿群，主峰高度增至200米，配峰增至六座。”
林森说：“要多久？”
“以当前速度，约三个月。若加快收容速度，可缩短至两个月。”
林森站起来。
他走到湖边。
湖水比之前更清澈了，能看见湖底金色的沙粒。荷花比之前更多，密密麻麻开了一片，花香比之前更浓。
他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水。
水温还是那么舒服，但能感觉到水里的灵气更浓了。
他站起来，往后山走去。
后山比之前高了二十米，山路还是那么平缓。山顶的凉亭还在，但亭子周围的视野更开阔了，能看到更远的地方。
他站在山顶，看着整个天苑。
主殿还是那座主殿，但周围的配殿似乎多了几间。院子比之前大了不少，灵花灵草长得更茂盛了。
他转身下山。
——
回到主殿，天已经亮了。
几个女人陆续醒来。
周雨晴第一个走出来，伸了个懒腰。她站在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