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跟上去。
——
屋里很安静，几个女人都睡熟了。周雨晴侧躺着，林远趴在她旁边，小手还抓着她的衣服。苏雨晴和陈雪抱着各自的女儿睡在另一张床上。赵小婉蜷在最里面，呼吸平稳。
林森在床边坐下。
他看着赵小婉的侧脸，月光从窗外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皮肤白得发亮。
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赵小婉没醒，只是动了动，往他手边蹭了蹭。
林森的手停在她脸上，过了一会儿，又往下移，落在她肚子上。
还是平的。什么都摸不出来。
但里面有东西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，那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今日生机98%。再收容约五十人，即可触发升级。”
林森在心里应了一声。
“明天再跑一趟。”
他睁开眼，躺下来。
赵小婉像是感觉到了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林森伸手揽住她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是被林远的叫声吵醒的。
小家伙趴在床边，小手拍着他的脸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起……起……”
林森睁开眼，把他抱起来。
赵小婉也醒了，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这孩子，天天早上都来找你。”
林森抱着林远坐起来，伸手帮她理了理乱了的头发。
“你再睡会儿。”
赵小婉摇摇头。
“不睡了，睡不着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忽然说：“今天空气好像又不一样了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“怎么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特别舒服，浑身轻飘飘的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他早就感觉到了。从昨晚开始，灵气上升的速度比前两天更快了。
他抱着林远走出去。
——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都醒了。
周雨晴站在湖边，听到脚步声回过头。
“林哥，今天早上起来，我觉得浑身都是劲儿，跟吃了补药似的。”
苏雨晴抱着女儿走过来。
“我女儿也是，特别精神，一直在笑。”
陈雪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粥。
“我刚才做饭，火苗比昨天还旺，水都快烧干了。”
林森在石桌旁边坐下。
“空间快升级了。灵气在涨。”
周雨晴说：“什么时候能升？”
林森说：“今天再出去一趟，应该够了。”
赵小婉从屋里走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今天还要出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最后一批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林远在林森怀里扭来扭去，要下去。林森把他放下来，他立刻朝白狐爬过去。
苏雨晴的女儿看见林远，也伸手要下去。苏雨晴把她放下来，她坐在草地上，看着林远追白狐。
陈雪的女儿让灰狼驮着，慢慢走过来。
三个孩子凑在一起。林远伸手去摸灰狼的毛，灰狼没动，任由他摸。苏雨晴的女儿在旁边看着，也跟着伸手。陈雪的女儿趴在灰狼背上，咯咯地笑。
白狐蹲在旁边，用尾巴扫了扫林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