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低头看着赵小婉，她已经睡着了，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。林远在他怀里也睡得正香，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花草的细碎声响。远处的灵山隐没在夜色里，只有石台上那些异能者的光还在闪烁，像远处的灯火。
林森没动。
他就这么坐着，看着她们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是被林远的叫声吵醒的。
小家伙趴在他胸口，小手拍着他的脸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起……起……湖……湖……”
林森睁开眼，看着儿子。
林远见他醒了，笑得更欢了，口水都流到他脸上。
周雨晴在旁边笑。
“他早上醒来就念叨湖，肯定是你昨晚说的话他记住了。”
林森坐起来，把林远抱起来，顺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。
“行，去湖边。”
——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了。
赵小婉穿着一身浅色的衣服，头发也重新梳过，脸上带着笑。她今天气色很好，眼睛亮亮的。
苏雨晴和陈雪也换了干净衣服，抱着女儿站在旁边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走过来。
“走吧，就等你了。陈雪把吃的都准备好了。”
陈雪在旁边扬了扬手里的篮子。
“水果、糕点、灵湖水，一样不少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——
湖边，金色的灵鱼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。湖中的荷花开得正盛，粉的白的挤在一起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周雨晴把林远放在草地上，小家伙立刻朝湖边爬去。
周雨晴赶紧拉住他。
“不行，你还小，不能下去。等长大了再游。”
林远不高兴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小手还往水里够。
白狐跑过来，蹲在他旁边，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。林远转头去看它，被它逗得咯咯笑，忘了玩水的事。
苏雨晴和陈雪也把女儿放下来。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，安静地看着湖面。陈雪的女儿让灰狼驮着，在湖边慢慢走。
赵小婉在林森旁边坐下。
她看着湖面，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今天空气好像特别好。”
林森说：“感觉到了？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“比昨天清新多了，像下过雨一样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他早就感觉到了。从昨晚开始，空间里的灵气就在缓慢上升。虽然变化很细微，但瞒不过他的感知。
赵小婉靠在他肩上。
“林哥，是不是空间快升级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快了。生机还差一点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那咱们多救点人。”
林森说：“明天我去。”
赵小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要是我也能帮忙就好了。”
林森伸手，轻轻放在她肚子上。
“你已经在帮忙了。”
赵小婉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林森说：“你怀孕，生机涨了两个点。”
赵小婉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低头对着肚子小声说：“宝宝，你还没出生就在帮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