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说了这个字，赵小婉笑了。
她靠在他肩上，不再说话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花草的声音。远处的灵山隐隐约约，石台上那些人的光一闪一闪。
林远趴在林森怀里睡着了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口水流到林森衣服上。
周雨晴看见了，笑着说：“你衣服又湿了。”
林森低头看了看，没动。
“一会儿换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醒的时候，身边已经空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晴说话的声音，还有孩子的笑声。
他坐起来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都在。
周雨晴抱着林远坐在石桌旁边，苏雨晴和陈雪抱着各自的女儿。赵小婉也在，坐在边上，手里拿着那件小衣服继续绣着。那衣服上已经多了好几朵金色的花，看着精致了不少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抬起头。
“醒了？孙立军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他走到赵小婉面前。
赵小婉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今天还出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最后一天。今天攒够了，明天就不去了。”
赵小婉点点头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林森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肚子。
“他今天动了吗？”
赵小婉笑了。
“早上动了一下，轻轻的，像在打招呼。”
林森说：“告诉他，我晚上回来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他听得懂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试试。”
赵小婉低头对着肚子小声说：“宝宝，爸爸晚上就回来，你在家乖乖的。”
林远在旁边看着，也跟着学，小手拍着赵小婉的腿，嘴里喊着：“宝……宝……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——
天苑门口，孙立军已经带着人等着了。
还是二十个人，都带着武器。看到林森出来，孙立军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今天去哪儿？”
林森说：“往东，有个县城还没去过。那边应该人多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行。”
林森抬手，裂缝撕开。
他跨出去。
黑子跟上去。
二十个人鱼贯而出。
——
外面是那个地下停车场。
林森带着人往外走。
走出停车场，灰蒙蒙的光照下来。街上还是那么破败，但走了这么多天，已经习惯了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，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。
林森停下来。
黑子忽然竖起耳朵，看向左边那条路。
林森说：“有？”
黑子点头，低吼了一声。
林森说：“走左边。”
——
左边那条路通向一片厂房。大门塌了，里面长满了野草。厂房墙上全是黑红色的血渍，地上散落着骨头。
黑子走在前面，鼻子不停地动。
走到厂房门口，它停下来，盯着里面。
林森说：“多少？”
黑子低吼了一声。
林森说：“进去。”
他走在前面，黑子跟在旁边。
厂房里黑漆漆的，一股腐臭味冲出来。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，他看见了。
里面挤着上百只丧尸。
它们也看见了他。
林森说：“杀。”
他冲进去。
黑子冲进去。
二十个人冲进去。
刀光，嘶吼声，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林森在尸群里横冲直撞，一刀一只，两刀一双。黑子比他更猛，一爪子拍飞三只，一口咬断一只的脖子。
二十个人跟在后面，把往外跑的丧尸堵住。
十分钟后，厂房里安静了。
地上躺满了尸体。
林森站在尸堆中间，大口喘气。身上溅满了血，但没受伤。
孙立军跑过来，喘得说不出话。
林森说：“晶核挖了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，带着人去挖。
等晶核挖完，已经过去半小时了。
孙立军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
“林哥，一百二十三颗。三级的十一只，二级的三十多只，剩下的一级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继续。”
——
走到中午，又遇到两波丧尸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