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是那么亮，空间里分不清早晚，但他知道天亮了。
赵小婉还在他怀里睡着，呼吸平稳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她的手搭在他胸口，指尖微微蜷着，像抱着什么宝贝。
林森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脑海里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宿主醒了？”
林森在心里应了一声。
“空间能量多少了？”
“97%。再攒三天，应该就能满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生机呢？”
“94%。小婉怀孕提升了2个百分点，但还差6%才能触发升级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还得再救些人。”
“是。建议宿主今日出发，多跑几个地方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今天就走。”
——
赵小婉动了动，睁开眼。
“林哥？你醒了怎么不叫我？”
林森说：“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“我不困了。你今天是不是要出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今天就走。”
赵小婉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几天？”
林森说：“两三天。攒够能量就回来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那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林森说：“放心。”
他坐起来，把赵小婉也扶起来。
“你再躺会儿，我去准备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我起来送你。”
——
院子里，周雨晴已经在收拾了。陈雪在厨房里忙着，炊烟从窗口飘出来。苏雨晴抱着女儿坐在石桌旁边，林远在地上爬，白狐在旁边陪着他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周雨晴走过来。
“今天就走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早点去早点回。”
周雨晴说：“孙立军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走到苏雨晴旁边，把林远抱起来。
林远看到他，立刻咧嘴笑了，小手抓着他的衣服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林森说：“在家听话。”
林远听不懂，只是笑。
赵小婉从屋里走出来，在他旁边站住。
林森把林远递给她，低头看着她。
“这几天好好养着，别累着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知道。”
林森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肚子。
“他再动，你记着。回来告诉我。”
赵小婉笑了。
“好。”
周雨晴在旁边说：“行了，别腻歪了，早去早回。”
林森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黑子跟上去。
——
天苑门口，孙立军已经带着人等着了。
二十个人，都带着武器，脸上带着兴奋。看到林森出来，孙立军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今天去哪儿？”
林森说：“往东，上次那个镇子。那边应该还有幸存者。”
孙立军说：“行。”
林森抬手，裂缝撕开。
他跨出去。
黑子跟上去。
二十个人鱼贯而出。
——
外面是那个地下停车场。灰蒙蒙的光从入口透进来，照在那些破车上。
林森往外走。
走出停车场，街上还是那么破败。生锈的车横七竖八，地上到处是骨头，空气里那股腐臭味还是那么浓。
走了半个小时，前面出现一群丧尸。
二十多只，在街边游荡。
林森说：“你们去。孙立军带队。”
孙立军点点头，带着人冲上去。
刀光，嘶吼声，惨叫声。
林森站在后面看着。
二十个人对付二十多只丧尸，打得并不轻松。有两只三级的，速度很快，伤了两个人。但孙立军反应快，一刀砍翻一只，另一只被几个人围住，砍了七八刀才倒下。
五分钟后，丧尸全躺下了。
孙立军跑过来，喘着气。
“林哥，伤了三个，不重。杀了二十三只，两只三级的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“晶核挖了，继续走。”
——
走到中午，遇到四波丧尸。
林森都没出手。
二十个人自己打，虽然每次都有人受伤，但没人死。受伤的也不重，简单包扎一下就能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