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跟上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是被林远的叫声吵醒的。
小家伙趴在床边，小手拍着他的脸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起……”
林森睁开眼，把他抱起来。
周雨彤在旁边笑。
“他天天早上找你。”
林森抱着林远坐起来。
外面传来苏雨晴说话的声音，还有孩子的笑声。
他走出去。
主殿前的院子里，苏雨晴和陈雪已经在了。女儿们在地上爬，白狐和灰狼在旁边守着。
赵小婉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拿着那件小衣服继续缝。
看到林森出来，她抬起头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林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，要下去。林森把他放下来，他立刻朝白狐爬过去。
周雨彤从屋里端了粥出来。
“吃饭。”
——
吃完饭，几个女人坐着聊天。
林森坐在旁边喝茶。
忽然，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心脏猛地一跳。不是平时那种心跳，是一种说不清的悸动。
他转头看向赵小婉。
赵小婉正低头缝衣服，没注意到他。
林森盯着她的肚子。
那种悸动，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很轻，但很清晰。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，和他的心跳呼应着。
脑海里，系统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宿主感知到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系统说：“赵小婉腹中胎儿的伴生兽，正在孕育。但能量波动远超正常水平，宿主作为空间之主，能直接感知到。”
林森说：“多高？”
系统说：“初步评估，伴生兽出生即达九级。且类型为飞行类，翼展预计二十米以上。它将填补空间当前空中防御的空白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“九级？飞行？”
系统说：“是。因父母双方均为高阶异能者——宿主九级，赵小婉七级——子嗣天赋大幅提升。此子伴生兽将成为空间空中霸主，与黑子（陆战）形成互补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现在能看出来是什么？”
系统说：“形态尚在孕育，无法确定。但能量波动显示为猛禽类，极可能是金翅大鹏或类似神鸟。”
林森说：“黑子知道吗？”
系统说：“黑子已感知到，近日一直守在赵小婉附近。”
林森看了一眼趴在远处的黑子。
黑子正看着这边，目光落在赵小婉身上。
他收回目光。
——
赵小婉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林哥？怎么了？”
林森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放在她肚子上。
赵小婉愣了一下。
“有感觉？”
林森说：“有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什么感觉？”
林森说：“它在跳。”
周雨彤凑过来。
“谁在跳？孩子？这才一个多月，哪来的胎动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是孩子。是伴生兽。”
几个女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