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窗外的光。空间里的光永远这么亮着，分不清白天黑夜，但大家都习惯了按这个节奏生活。
赵小婉睡得很沉。她最近容易累，白天缝衣服的时候打着哈欠，晚上躺下就睡着了。
林森看着她的肚子。还是平的。
但里面已经有了。
第四个。
他靠在床头，闭上眼睛。
没睡着，只是在想事情。
想今天孙立军说的话。想那些变异鸟。想那个城市里还有多少幸存者。想晶核还差多少。
想着想着，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私人区能不能升级？
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个。可能是因为今天看那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爬，觉得地方有点挤了。林远大了，会跑会跳，再过几个月，这个院子就装不下他了。
林森在脑海里开口。
“系统。”
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来。
“宿主。”
林森说：“私人区能升级吗？”
系统说：“宿主指的是居住区域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这个院子。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“私人区作为宿主专属区域，有独立的升级体系，与主空间同步但可分离。当前条件满足的情况下，可提前激活。”
林森说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系统说：“宿主等级、空间生机值、晶核储备。三项综合评估。”
林森说：“现在够吗？”
系统又沉默了几秒，像在计算。
“宿主九级，达标。空间生机值因赵小婉怀孕有所提升，当前87%，达标。晶核储备充足，综合评估，私人区升级条件已满足。”
林森说：“升了之后什么样？”
系统说：“私人区将从当前院落，升级为小型宫苑，定名‘天苑’。占地约一平方公里，约为当前院落的十倍。”
林森说：“说详细点。”
系统说：“天苑内设主殿一座、偏殿四座、后山一座、灵湖一座、修炼台一座、灵兽园一处。所有设施品级均高于生活区同类设施。”
林森说：“高于生活区？”
系统说：“是。私人区作为宿主专属区域，所有物品、建筑、灵气的品质都优于公共区域。这是空间规则决定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修炼台呢？”
系统说：“修炼台位于主殿后方，灵气浓度是公共灵山的十倍。宿主家人在此修炼，速度远超外人。日后完全无需再去公共灵山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“十倍？”
系统说：“是。公共灵山是给普通异能者用的。私人修炼台是给宿主家人用的。两者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灵湖呢？”
系统说：“灵湖占地约五十亩，湖水蕴含浓郁灵气。湖中灵鱼、灵荷的品级是生活区水源的十倍以上。长期饮用、沐浴，可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。”
林森说：“后山？”
系统说：“后山高约百米，山势平缓，普通人可轻松上下。山体蕴含灵脉，整座山都是修炼宝地。山腰灵兽园供伴生兽居住，园中有灵泉一眼，伴生兽饮用后可加速进化。”
林森说：“伴生兽也能受益？”
系统说：“是。伴生兽与宿主家人共生，自然享受同等待遇。”
林森说：“主殿和偏殿呢？”
系统说：“主殿为宿主起居之所，占地约三千平方米。分前后两进，前为议事会客，后为卧室休息。所用建材、家具均为灵材，品质远超市面一切。偏殿四座，供宿主女人及子嗣居住。每座偏殿有卧室三间，修炼室一间，独立小院一个。所有设施品级均高于生活区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