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说了这个字,周雨彤没再说话。
她就那么靠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被她这么靠着,那些疼好像也轻了些。
过了很久,周雨彤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睡着了。
林森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她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缠满的绷带。
明天还得出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林森醒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彤说话的声音,还有孩子的笑声。
他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。过了一夜,那些伤口没那么疼了。他站起来,往外走。
院子里,几个女人都在。
周雨彤抱着林远坐在石桌旁边,苏雨晴和陈雪抱着各自的女儿。赵小婉也在,坐在边上,手里拿着件没做完的小衣服在缝。
看到他出来,周雨彤抬起头。
“醒了?”
林森说: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:“过来吃饭。”
林森走过去,在石桌旁边坐下。
林远看到他,立刻伸出手,嘴里喊着: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周雨彤把他递给林森。
“抱着你儿子。”
林森接过林远。
林远趴在他胸口,小手抓着他的衣服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他身上还缠着绷带,林远摸到了,低头看,又抬头看他,眼睛里带着疑惑。
林森说:“没事。”
林远听不懂,但在他怀里待得很舒服,很快就不闹了。
苏雨晴的女儿也伸出手,朝林森挥舞。林森伸手碰了碰她的脸。她抓住他的手指,往嘴里塞。
苏雨晴赶紧拉开。
“不能吃。”
陈雪的女儿没伸手,只是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林森伸手碰了碰她的脸。她抿着嘴,小小地笑了一下。
赵小婉在旁边看着,嘴角带着笑。
周雨彤说:“小婉,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
赵小婉脸红了红,低下头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周雨彤看着她,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没多想。
——
吃完饭,林森站起来。
周雨彤说:“今天还出去?”
林森说:“嗯。昨天那几个受伤的还在养,人不够,今天少去几个。”
周雨彤点点头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说:“好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赵小婉忽然站起来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
赵小婉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,脸有点红,欲言又止。
林森说:“怎么了?”
赵小婉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周雨彤她们都看着这边。
赵小婉深吸一口气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好像有了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赵小婉的脸更红了。
“就是……我那个没来,这几天一直想吐。刚才陈雪姐帮我看了,她说……她说应该是有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雨彤先反应过来。
“有了?你是说怀孕了?”
赵小婉点点头,头快低到胸口了。
苏雨晴和陈雪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