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站在院子里，黑子趴在他脚边。几个女人都在屋里，还没出来。远处灵山的瀑布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绷带。昨天那十几道伤口已经结痂了，不疼了。
孙立军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林哥，人都齐了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往屋里看了一眼。周雨彤抱着林远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林森走过去。
林远伸出手，啊啊叫着。
林森伸手碰了碰他的脸。林远抓住他的手指，咧嘴笑了。
周雨彤说：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——
裂缝撕开。
林森跨出去。
外面是那个地下停车场。黑子跟出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孙立军、江卫国，还有九个异能者，一个接一个走出来。
孙立军打了个哈欠。
“林哥，今天去哪儿？”
林森说：“昨天那个方向。再往东走走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走出停车场，灰蒙蒙的光照下来。街上还是那么破败，生锈的车横七竖八，地上到处是骨头。空气里有股腐臭味，混着血腥味，浓得呛人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，黑子忽然停下来。
它盯着远处，耳朵竖得笔直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不是平时那种警告，是更重的，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。
林森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黑子没动，只是盯着远处那片废墟。
林森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黑子不会错。
他握紧刀。
“小心点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了几百米，他看见了。
废墟中间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丧尸，是别的。绿色的，藤蔓一样的东西，在地上爬，像蛇一样，密密麻麻。
林森停下来。
孙立军凑过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林哥，那是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变异植物。”
那些藤蔓爬得很慢，但数量很多，铺了十几米远。藤蔓上有倒刺，倒刺上挂着碎肉，还有没消化完的骨头。
林森说：“绕开。”
他往旁边走。
刚走几步，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。
林森抬头。
天空中，黑压压的一片正在往这边飞。是鸟。变异的鸟，每一只都比老鹰大，翅膀张开有两三米宽。喙像刀一样长，爪子钩着，闪着寒光。
群居。
至少几百只。
孙立军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林哥……”
林森说：“别动。”
那群鸟越来越近。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打雷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它们看见了地上的人。
领头的那只俯冲下来。
林森冲过去，一刀砍过去。那只鸟被砍成两半，血溅了他一身。
但更多的鸟俯冲下来。
“杀！”
林森在鸟群里横冲直撞，一刀一只，两刀一双。黑子也冲进来，一爪子拍飞三只，一口咬断一只的脖子。
孙立军他们也在拼。异能者的能力炸开，火光，电光，金属碎片，在鸟群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