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，继续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林森就醒了。
光刚从头顶照下来，院子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。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。身上的伤口还在疼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黑子也醒了，站起来抖了抖毛，走到他身边。
林森往屋里看了一眼。几个女人还没醒，屋里静悄悄的。
他往外走。
走到院子门口，他停下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周雨彤从屋里跑出来，披着件外衣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？”
林森看着她。
周雨彤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连声招呼都不打？”
林森说：“你还在睡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那也得叫醒我。”
她伸手，帮他整了整衣服。其实没什么好整的，衣服还是那件破的，昨天周雨彤想给他换，他说不用。
周雨彤说：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周雨彤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等你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黑子跟上去。
周雨彤站在院子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——
裂缝撕开。
林森跨出去。
外面是那个地下停车场。还是那么暗，还是那股霉味。
他站在那儿，让眼睛适应黑暗。
黑子在他旁边，耳朵竖着。
林森说：“走吧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走出停车场，灰蒙蒙的光照下来。街上还是那么破败，生锈的车横七竖八，地上到处是骨头。
他往昨天没去过的方向走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片厂房。大门塌了，里面长满了野草。
黑子忽然停下来，盯着厂房里面。
林森说：“有？”
黑子点头。
林森握紧刀，走进去。
厂房里黑漆漆的，一股腐臭味冲出来。他走了几步，眼睛适应了黑暗，看见里面挤着几十只丧尸。
它们也看见他了。
林森说：“杀。”
他冲进去。
黑子冲进去。
刀光，嘶吼声，惨叫声。
五分钟后，四十七只丧尸全躺下了。
林森站在尸堆中间，大口喘气。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，不深，但疼。
黑子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舔了舔爪子。
林森蹲下来，开始挖晶核。
四十七颗。三级的只有三只，剩下的都是一级二级。
他站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——
走到中午，林森杀了三波丧尸，攒了一百多颗晶核。
他靠在一堵破墙边，掏出干粮吃了几口。黑子趴在他旁边，也在吃晶核。
忽然，黑子抬起头，耳朵竖起来。
林森说：“有？”
黑子点头，看着远处。
林森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。什么也没有，但他相信黑子。
他站起来，往那个方向走。
走了几百米，他听见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