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靠在他怀里，一动不动。林森低头看她，她闭着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泪，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他伸手，把她脸上的泪痕擦了擦。
周雨彤睁开眼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？”
周雨彤说：“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？”
林森看着她。
周雨彤说：“我在想，你要是回不来，我怎么办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周雨彤说：“林远怎么办。苏雨晴她们怎么办。这儿八千多人怎么办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你要是回不来，我就出去找你。”
林森说：“胡闹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我没胡闹。”
她坐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活着，我就活着。你死了，我也不活了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周雨彤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林森说：“我不会死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你说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靠回他怀里。
“那就行。”
——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雨晴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林哥，孙立军来了，说有事找你。”
林森站起来。
周雨彤拉着他的手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他推开门走出去。
院子里，孙立军站在那儿，脸色不太好。看到林森出来，他快步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出事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郑明远那边说，晶核不多了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地边的加速一直开着，灵山的加速也一直开着，每天消耗几十颗。仓库里的晶核本来够用一阵子，但今天一算，只剩下不到两百颗了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两百颗。够用几天？
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咱们得想办法。不杀丧尸，晶核总会用完的。”
林森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往地边走去。
——
地边上，郑明远正蹲在那儿，看着那片加速的地。旁边堆着几袋玉米，是今天刚收的。但他脸上没有丰收的喜悦，只有焦虑。
看到林森过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：“晶核还剩多少？”
郑明远说：“一百八十多颗。按现在的消耗速度，最多撑五天。”
林森说：“五天之后呢？”
郑明远说：“五天之后，加速就得停了。停了之后，粮食产量会掉一大截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片地。玉米长得很好，比正常快了整整一倍。但这一切都是用晶核换来的。
晶核从哪儿来？杀丧尸。
可现在外面有八千多只变异兽守着。
林森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灵山脚下，他停下来。
石台上，几十个异能者正在练功。赵小婉在最中间，身上的白光比以前亮多了。她也在消耗晶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