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女人的笑声，是孩子的。
他睁开眼，发现窗外已经大亮。身边空着，赵小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外面传来周雨彤的声音：“林远！不许揪妹妹的头发！”
然后是林远咿咿呀呀的叫声，夹杂着苏雨晴和陈雪的笑。
林森坐起来，往外走。
院子里热闹得很。
三个女人坐在石桌旁边，三个孩子在地上爬。林远爬得最快，正伸手去揪苏雨晴女儿的头发。苏雨晴的女儿缩着脖子躲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陈雪的女儿坐在一边，安静地看着他们。那只灰狼趴在她旁边，尾巴轻轻扫着地面。
白狐蹲在石桌上，眼睛盯着林远，随时准备冲下去救小主人。
黑子趴在院子角落，看着这群小家伙，耳朵一动一动的。
林森走过去。
周雨彤看到他，笑了。
“醒了？快来看看你儿子，越来越皮了。”
林森在林远面前蹲下。
林远看到他，立刻松开手，朝他爬过来，嘴里喊着：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周雨彤也愣住了。
“他刚才叫什么？”
苏雨晴说：“叫爸吧？我听着像。”
陈雪说：“是叫爸。”
周雨彤站起来，走到林远面前，蹲下。
“林远，叫妈。”
林远看着她，眨了眨眼，又转向林森，伸出手。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周雨彤笑了。
“行，先会叫爸，不会叫妈。”
苏雨晴说：“正常，孩子都这样。”
陈雪说：“林远，叫妈妈。”
林远不理她，继续往林森身上爬。
林森把他抱起来。
林远趴在他胸口，小手抓着他的衣服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林森低头看着他。
林远抬起头，冲他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小米牙。
苏雨晴的女儿在地上爬过来，抬头看着林森，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：“叭……叭……”
苏雨晴愣了。
“她也叫？”
陈雪笑了。
“跟着学的吧。”
陈雪的女儿也抬起头，看着林森，没说话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林森一个个看过去。
三个孩子，三双眼睛，都看着他。
周雨彤说：“得了，三个孩子都认你。”
赵小婉从后面那间房走出来，看到这一幕，笑了。
“林远会叫爸爸了？”
周雨彤说：“可不是，先会叫爸，不会叫妈。”
赵小婉走过去，伸手碰了碰林远的脸。
“林远，叫阿姨。”
林远看着她，眨了眨眼。
“啊……”
赵小婉笑了。
“啊也行。”
——
白狐从石桌上跳下来，跑到林远旁边，蹭了蹭他的腿。林远低头看它，伸出手想去抓。白狐灵活地躲开，又蹭回来。
林远急了，在林森怀里扭来扭去，要下去。
林森把他放下来。
林远落地就朝白狐爬过去。白狐跑两步，停下来等他。他追上去，白狐又跑。一婴一兽，在院子里转起圈来。
苏雨晴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