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缠绵，自不必细说。
——
赵小婉睁开眼的时候，光已经从头顶照下来。
她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。身边有人，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。她慢慢转过头，看见林森躺在旁边，闭着眼，还没醒。
她没动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眉骨上那道旧伤，从眉角划到眼角，平时看着挺凶的，现在闭着眼，倒显得没那么吓人了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，夜里没刮，看着有点糙。
她想起昨晚的事，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那时候灯一灭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林森倒是很稳，一步一步来，她慢慢就不紧张了。后来……
赵小婉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不敢再想。
身上还有些酸软，尤其是腰和腿，稍微动一下就酸得厉害。她想起以前听人说过，第一次之后会这样，当时还不信，现在信了。
林森动了动，睁开眼。
赵小婉感觉他看过来，脸更红了，埋着头不敢抬。
“醒了？”
林森的声音有点哑。
赵小婉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森伸手，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。
赵小婉被迫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躲什么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没躲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赵小婉的脸红得发烫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。
赵小婉忽然笑了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我现在真是你的人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那我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能。”
赵小婉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凑过去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林森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赵小婉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很稳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你心跳好慢。”
林森说：“正常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我心跳好快。”
林森没说话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赵小婉说：“你饿不饿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饿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赵小婉说：“昨晚就没吃饭。”
林森坐起来。
“走吧，出去吃。”
赵小婉也跟着坐起来，刚一动，脸就皱起来了。
“哎哟……”
林森看着她。
赵小婉说：“腰酸，腿也软。”
林森没说话，伸手把她抱起来。
赵小婉吓了一跳，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干嘛？”
林森说：“抱你出去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不行不行，让她们看见多不好意思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你……你放我下来，我自己走。”
林森把她放下来。
赵小婉站着，试了试，腿确实软得厉害，腰也酸，走路姿势有点怪。她走了两步，脸又红了。
林森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