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低头看着儿子，没动。
周雨彤靠在他肩上，也没动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：“把他放屋里去吧，这么抱着睡不舒服，胳膊该麻了。”
林森站起来，抱着林远进屋。
出来的时候，苏雨晴和陈雪也抱着女儿进去了。院子里只剩下他和周雨彤，还有趴在地上的黑子。
周雨彤拍了拍旁边的石凳。
“过来。”
林森坐下。
周雨彤往他身边挪了挪，整个人窝进他怀里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那个赵小婉，今天又来找你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你猜。”
周雨彤笑了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“还让我猜？快说。”
林森握住她的手，想了想。
——
下午那会儿，林森刚从外面回来，身上还带着丧尸的黑血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赵小婉站在院子门口，看到他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：“有事？”
赵小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脸有点红。
林森看着她，等她说话。
赵小婉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林哥，我喜欢你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赵小婉接着说：“不是那种觉得你厉害的喜欢，是想嫁给你的那种喜欢。我想了好几天了，从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就开始了。那时候你站在那道金光门口，浑身是血，但眼睛特别亮，我就记住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，脸越来越红，但没停下来。
“后来天天看见你，越看越觉得你好。我知道你有三个女人了，我不介意，真的不介意。我就想跟着你，给你生孩子也行，给你杀丧尸也行，干什么都行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赵小婉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你不用现在回答我，我就是想让你知道。你考虑一下，要是觉得我还行，就收了我。要是不行，就当我没说。我还是会好好练功，好好杀丧尸，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就要跑。
林森说：“站住。”
赵小婉停下来，回过头。
林森说：“我考虑好了。”
赵小婉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赵小婉说：“那你……”
林森说：“以后跟着我。”
赵小婉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但眼泪也掉下来了。
“你不骗我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骗。”
赵小婉跑过来，一头扎进他怀里，抱住他的腰。
林森站着没动，低头看着她。
赵小婉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我害怕好久了，就怕你不要我。”
林森说：“现在不怕了？”
赵小婉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林森伸手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赵小婉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红红的，但笑得特别开心。
“林哥，我能亲你一下吗？”
林森没说话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赵小婉愣了一下，然后脸又红了，比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