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彤靠在他肩上，喘着气。身上那道伤口已经处理过了，缠着绷带，血止住了。
林森说：“疼？”
周雨彤说：“不疼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周雨彤说：“就是有点酸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瀑布的水声，夜里听起来更清楚了。
周雨彤说：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再等等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等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等他们都睡了。”
周雨彤点点头。
她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林森没动。
黑子趴在旁边，耳朵竖着，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——
光暗到最低点的时候，林森站起来。
周雨彤睁开眼。
“走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两个人往外走。
黑子站起来，跟上去。
走到灵山脚下，石台上已经没人了。夜里冷清，那些练功的人都回去睡了。
林森往山上走。
周雨彤跟在后面，走得很慢。她腿上有伤，走快了疼。
林森停下来，回头看她。
周雨彤说：“没事，走你的。”
林森没说话，继续往上走。
走到半山腰，那块石头还在。
夜里看，比白天更清楚。石头表面有淡淡的光，那些刻的字在光里浮动。
周雨彤站在石头前面，看了半天。
“这上面写的什么？”
林森说：“献祭法则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森说：“杀丧尸，换功能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换什么功能？”
林森指着那些字。
“时间加速。空间壁垒。伴生兽进化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那得杀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现在12%，到30%能开时间加速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还差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18%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今天杀了七十多只，涨了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还没看。”
他伸手碰了碰石头。
石头是温的。
脑海里那个古老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当前认可度：18%。提升6%。”
周雨彤在旁边看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森说：“18%了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那还差12%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再杀一百多只就够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周雨彤点点头。
她看着那块石头，忽然说：“这石头晚上会发光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白天看不见？”
林森说：“看不见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那以后晚上来看。”
林森说：“好。”
两个人站在石头前面，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周雨彤说：“林哥。”
林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