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头顶照下来，透过眼皮，一片暖红。他听见周雨彤的呼吸声，听见远处瀑布的水声，听见黑子趴下时肚子贴地的闷响。
他没睡着。
脑子里还在转。
那股呼唤，从灵山深处传来的。不是声音，是一种感知。像有什么东西在等他。
他睁开眼。
周雨彤还靠在他肩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她昨晚一夜没睡，困了。
林森轻轻把她放平在石凳上，站起来。
黑子抬起头看他。
林森说：“守着。”
黑子没动，但眼睛跟着他。
林森往外走。
——
灵山脚下，石台上还有几个人在练。夜里光线暗，那些人身上的光更明显了，一闪一闪，像萤火虫。
林森没停，直接往山上走。
山路比白天难走，但他走得很快。黑子没跟来，他一个人。
越往上，那股呼唤越清晰。
不是声音。是一种类似心跳的律动，和他的心跳呼应着。
走到半山腰，他停下来。
面前出现一块巨石。
白天没有的。或者说，白天被什么东西遮住了，现在夜里才显现出来。
石头有一人多高，表面光滑，上面刻着字。不是他认识的字，但他看得懂。
“献祭法则”
下面是几行小字：
“当前认可度：12%
下一级解锁：30% 时间加速（局部）
再下一级：50% 空间壁垒强化
再下一级：80% 伴生兽进化加速
满级：100% 未知”
林森站在石头前，看着那些字。
脑海里，系统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宿主发现规则核心。此石为规则具现，可查看进度。”
林森说：“认可度怎么提升？”
系统说：“杀丧尸。每杀一只，规则自动吸收部分生命能量，转化为认可度。也可寻找散落的规则碎片，直接吸收。”
林森说：“碎片？”
系统说：“空间升级时，规则逸出，部分凝结成碎片，散落在灵山及周边。碎片可提升认可度，但数量有限。”
林森说：“杀丧尸要杀多少？”
系统说：“按当前进度，从12%到30%，需再杀约两百只一级丧尸，或等量高级丧尸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伸手碰了碰那块石头。
石头是温的。
那股呼唤的感觉消失了。像是被满足了。
他转身下山。
——
回到院子，周雨彤还在石凳上睡着。黑子趴在她脚边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趴下去。
林森在她旁边坐下。
光已经开始变亮，快到早上了。
他靠在石桌上，闭上眼睛。
——
再睁开眼时，天已经亮了。
周雨彤坐在他旁边，抱着林远，看着他。
“你昨晚又出去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去哪儿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灵山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又去找石头？”
林森说：“看个东西。”
苏雨晴从屋里走出来，端着碗粥，放在他面前。
“先吃饭。”
林森坐起来，接过粥。
陈雪也从屋里出来，抱着女儿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三个女人围着他。
林远伸出手，啊啊叫着要抱。周雨彤说：“让你爸吃饭。”林远不听，继续叫。
林森放下碗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脸。林远抓住他的手指，不叫了。
苏雨晴的女儿也伸出手。林森伸手碰了碰她。
陈雪的女儿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林森伸手碰了碰她的脸。
周雨彤说：“灵山那边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一块石头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石头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上面有字。”
周雨彤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字？”
林森说：“规则。杀丧尸能解锁功能。”
他把昨晚看到的说了。
苏雨晴说：“时间加速？那以后种地不是更快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但要杀够丧尸才能开。”
陈雪说：“杀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两百只左右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那你昨晚杀的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