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坐在石桌旁边，看着远处的灵山。山顶的金光还在，比昨晚淡了一些，但依然清晰可见。瀑布从山腰落下，白色的水流在光里闪着细细的光点。
黑子趴在他脚边，耳朵时不时动一下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三个女人带着孩子还在屋里睡。昨晚折腾到很晚，她们累了。
林森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——
空地上，已经有人在排队。
不是登记的人，是异能者。二十多个，站在最前面，看着灵山的方向。孙立军站在最前面，旁边是赵小婉。
看到林森过来，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去多少人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二十七个。都是想去的。”
林森扫了一眼。
人群里有个短发女人，三十来岁，脸上有道疤，但站得很直。她不是异能者，却站在队伍里。
林森说：“那个是谁？”
孙立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周瑾。昨天那批新来的。她说她是建筑师，想看看灵山能不能让她觉醒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往灵山走。
二十几个人跟上去。
——
走到山脚下，那座石台出现在眼前。
比昨晚看着更大。方圆几百米，地面光滑得像镜子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。那些纹路还在发光，淡淡的金色，沿着固定的轨迹流动。
石台旁边立着一块巨石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：灵台。
孙立军说：“林哥，这字什么时候有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踏上石台。
脚下传来温热的感觉。那些金色纹路在他踩上去的时候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正常。
林森说：“上来。”
二十几个人走上石台。
赵小婉踩上去的时候，那些纹路亮得更明显了。她低头看着脚下，眼睛里全是惊奇。
“林哥，它在动。”
林森说：“感觉到了？”
赵小婉说：“嗯。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底往身上钻。”
林森看向其他人。
有人点头，有人摇头。周瑾站在边上，低着头看着脚下，眉头皱着。
林森走过去。
“感觉不到？”
周瑾抬起头。
“感觉不到。”
林森说：“那就去山上。瀑布那边可能有用。”
周瑾说：“好。”
她转身往山上走。
林森看着她的背影，没说话。
——
林森往瀑布走。
山路比昨天好走了，像是被人踩过。他走了十几分钟，来到瀑布前面。
潭边站着几个人。都是异能者，闭着眼，面朝瀑布。金色的水雾飘过来，落在他们身上，皮肤下的血管隐隐发光。
林森站在他们身后，看着那道瀑布。
水流从三百多米高的地方落下，砸进深潭。水花溅起，在光里形成淡淡的彩虹。潭底的金色光点比昨天更多了，密密麻麻，像星星。
他蹲下来，伸手探进水里。
温热。比昨天更热了一点。水流过手指的时候，皮肤下的紫色纹路亮了一下，然后一股热流顺着胳膊往上走，汇入胸口那颗心脏。
心脏跳了一下。
林森站起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