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拳，松开，再握拳。
十点五级。
还没到十一，但已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。
周雨彤抱着儿子坐在他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看了快十分钟了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还能更强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院子中间。
闭上眼。
感知散开。
这一次，范围更大了。整个空间都在他感知里——空地上的人，工地上干活的人，地里种田的人，医疗室里躺着的人。每个人身上的“光”都清晰可见。
他“看见”了孙立军。孙立军站在巡逻队前面，身上那层金色比昨天亮。五级。
他“看见”了赵小婉。赵小婉坐在医疗室门口，身上白色的光点在跳动。她在练习。
他“看见”了更多。七十九个异能者，比昨天多了六个。那六个是新觉醒的，身上的光还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林森睁开眼。
周雨彤说：“又感觉到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多了六个。”
周雨彤说：“什么多了六个？”
林森说：“异能者。昨晚又觉醒了六个。”
周雨彤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森说：“能感觉到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——
空地上，韩冰正在安排人干活。新来的八百多人已经分到了帐篷，但还有很多人站着发呆。
林森走到韩冰面前。
“昨晚觉醒了六个？”
韩冰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陈雪刚告诉我，我还没来得及登记。”
林森说：“感觉到了。”
韩冰张了张嘴。
林森说：“名单给我。”
韩冰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，递给他。
林森看了一眼。六个名字，三男三女，能力还没确定。
他把纸还给韩冰。
“让他们去找孙立军。编进异能队。”
韩冰说：“行。”
林森转身要走。
韩冰说：“林哥。”
林森停下来。
韩冰说：“空间是不是要变了？”
林森看着她。
韩冰说：“今天的光比平时亮。而且刚才地动了一下，很轻，但很多人感觉到了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快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——
入口边上，周国平还坐在椅子上。
李卫东在旁边啃着红薯，看到林森过来，说：“林哥，今天的光不对劲啊。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是不是要出什么事？”
林森说：“空间要升级了。”
李卫东愣了一下。
“升级？像上次那样？”
林森说：“比上次大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道山脉。
“能量够了。生机还差一点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差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百分之九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再救几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