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国平还坐在那儿，盯着远处那道山脉。
裂缝那边有动静。林森走出来，黑子跟在旁边。他走到周国平旁边，站住。
周国平说：“还不睡？”
林森说：“定路线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江卫国回来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往西二百里，有三个镇子，一个县城。都有丧尸，可能有幸存者。”
周国平点点头。
林森说：“明天开始走。每天三十人，我带队。其他人留在空间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东西呢？”
林森说：“看见就收。我能收。”
周国平点点头。
林森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。
“周国平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嗯。”
林森说：“明天你歇着。让李卫东盯一天。”
周国平愣了一下。
林森走进院子。
李卫东睁开眼。
“老周，林森刚才说什么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让你盯一天。”
李卫东坐起来。
“我？盯入口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嗯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那你去哪儿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歇着。”
李卫东张了张嘴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吧。我盯一天。”
——
第二天，光从头顶照下来。
李卫东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周国平那个本子。面前裂缝边上站满了人，三十个，分成三队。林森带着黑子站在最前面。
林森说：“今天往西。第一站，二十里外的镇子。”
没人说话。
林森说：“走。”
他跨出去。
三十个人跟上去。
——
外面是一条公路。两边是农田，早就荒了，长满了野草。远处有个镇子，房子稀稀拉拉的，有的塌了，有的还立着。
林森往前走。
黑子跟在旁边，鼻子不停地动。
走了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个加油站。顶棚塌了一半，油泵倒在地上，便利店的门开着，里面黑洞洞的。
黑子停下来，盯着便利店。
林森说：“有？”
黑子点头。
林森走进去。
里面货架倒了一地，吃的早就没了，只剩些空瓶子烂纸箱。角落里蹲着两个人，一男一女，看到他进来，吓得直往后缩。
林森说：“活人？”
那男的说：“你……你是人？”
林森说：“是。”
那女的哭出来。
林森说：“外面丧尸？”
那男的说：“有……有好多……”
林森说：“在哪儿？”
那男的说：“镇子里……到处都是……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抬起手，脑海里对系统说：“开门。”
裂缝撕开。
那两个人愣住了。
林森说：“进去。”
那男的扶着女的，颤颤巍巍走进去。裂缝合上。
林森继续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