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？就一个字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嗯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老周，你说话能不能多几个字？我心里没底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能赢。三个字。”
李卫东张了张嘴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吧。三个字就三个字。”
他啃了口红薯，扭头往裂缝那边看。
林森从院子里走出来，身后跟着黑子。三十个人已经等在空地上，孙立军带队，江卫国也在里面。
林森走到裂缝边上，停下来。
周国平说：“今天还出去？”
林森说：“嗯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昨天那只五级的，海边那边还有多少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那个镇子搜完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还有一半。”
周国平点点头。
林森跨出裂缝。
三十个人跟上去。
——
外面是一片废墟。
昨天搜了镇子东边，今天往西走。系统开门直接送到镇子西头，眼前是一片老城区，房子矮，路窄，到处是倒塌的砖墙。
林森往前走。
黑子跟在旁边，鼻子不停地动。
走了几百米，黑子忽然停下来。
它盯着前面一条巷子，耳朵竖得笔直。
林森说：“有东西？”
黑子点头。
林森说：“多吗？”
黑子没动，只是盯着那条巷子。
林森握紧刀，走过去。
巷子很深，两边都是倒塌的墙。地上全是碎砖和烂木头，一脚踩上去嘎吱响。
走到巷子中间，林森看见了。
前面有个院子，院门倒了一半，里面挤满了丧尸。至少五六十只，挤在一起，有的站着，有的蹲着，有的趴在地上啃什么东西。
它们闻到生人味，同时转过头来。
林森说：“黑子。”
黑子冲进去。
林森也冲进去。
刀光连成一片。林森在尸群里横冲直撞，一刀一个，两刀一双。黑子比他更猛，一爪子拍飞三只，一口咬断一只的脖子。
杀了二十只，剩下的开始往外跑。
林森说：“堵住！”
孙立军带着人冲进巷子，把出口堵死。丧尸跑不掉，只能在院子里乱窜。
林森和黑子追上去。
八分钟后，六十二只丧尸全躺下了。
林森站在尸堆中间，喘了口气。
孙立军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全杀了。有三只三级的。”
林森点头。
他走到院子另一边，往外看。
隔壁那栋楼，窗户后面有人影在动。
林森说：“那边有活人。”
他翻墙过去。
——
隔壁是个小超市，门被货柜堵死了，但二楼窗户开着。林森从外墙爬上去，翻进窗户。
二楼是个仓库，堆满了纸箱。纸箱后面躲着七八个人，看到他进来，吓得直往后缩。
一个中年女人抖着声音说：“你……你是人？”
林森说：“是。”
中年女人说：“外面那些……”
林森说：“杀了。”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。
林森说：“还有多少人？”
中年女人回头看了看。纸箱后面钻出来几个人，老的少的，一共七个。
林森说：“就这些？”
中年女人说：“还有几个在地下室，不敢上来。”
林森说：“带路。”
中年女人带他下楼。
一楼被货柜堵死了，但有个暗门通地下室。打开暗门，下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冲上来。
林森走下去。
地下室不大，挤着五个人。两个老人，一个年轻女人，两个小孩。看到他下来，吓得抱成一团。
林森说：“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林森说：“外面那些东西杀了。跟我走，有地方能活命。”
那个年轻女人抬起头。
“真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真的。”
年轻女人看着他，又看看他手里的刀，看看他身上的血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——
一共十二个人。加上刚才那七个，十九个。
林森让他们站在空地上。
他抬起手，脑海里对系统说：“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