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站在空地边上，看着面前那道裂缝。身后站着三十个人，孙立军带队，江卫国也在里面，黑子趴在他脚边。
他抬起手。
裂缝撕开，但不是平时那种模糊的口子。这一次，裂缝边缘闪着淡淡的金光，像一道门。
林森说：“进去。”
他先跨进去。
三十个人跟上去。黑子最后进去，裂缝在身后合上。
——
外面是一片废墟。
但不是昨天那个村子。是另一个地方，江卫国说的那个镇子。林森没让人走路，直接在脑海里让系统开了个离目标最近的门。
江卫国站在他旁边，四处看了看。
“林兄弟，这是镇子边上。再走一里地就是主街。”
林森点头。
他往前走。
黑子在旁边跟着，走几步就停下来闻一闻。
走了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排倒塌的楼房。街上到处是生锈的车，有的被掀翻，有的撞在一起。地上有骨头，有烂布，有干涸的黑血。
黑子忽然停下来。
它盯着前面一栋楼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林森说：“有东西？”
黑子点头。
林森说：“多吗？”
黑子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往前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他。
林森说：“带路。”
黑子往前走。
它走到那栋楼前面，停下来。楼门大开着，里面黑洞洞的。
林森走进去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，他看见一楼大厅里挤满了东西。
丧尸。几十只，挤在一起，有的站着，有的蹲着，有的趴在地上啃什么东西。它们闻到生人味，同时转过头来。
林森说：“动手。”
他冲进去。
刀光一闪，三只丧尸倒下。再一闪，又是三只。他在尸群里横冲直撞，所过之处丧尸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。
黑子也冲进来了。它比林森还猛，一爪子拍飞三只，一口咬掉一只的脑袋。
孙立军带着人跟在后面，把往外跑的丧尸堵住。
三分钟后，大厅里躺满了尸体。
林森站在尸堆中间，身上溅满了血，但没受伤。
孙立军喘着气走过来。
“林哥，全杀了。三十六只，两只三级的。”
林森点头。
他往楼上看。
黑子已经跑上去了。
楼上传来打斗声，丧尸的嘶吼声，还有黑子的吼声。
林森跟上去。
二楼，黑子正在跟一只变异体打。
那只变异体比昨天那只小一点，但速度更快。它在房间里窜来窜去，躲开黑子的扑咬，时不时回身抓一下。
黑子身上已经有几道血痕，但没停。
林森站在门口，看着。
黑子忽然停下来，不追了。
那只变异体也停下来，盯着它。
黑子低吼了一声。
那只变异体往后退了一步。
黑子又低吼了一声。
那只变异体忽然转身想跑。
黑子扑上去，一口咬住它的后颈。那只变异体挣扎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黑子把它扔在地上，舔了舔嘴边的血。
林森走进去。
“受伤了？”
黑子低头舔了舔身上的血痕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。
林森蹲下来看了看。不深，皮外伤。
他站起来，从那只变异体脑袋里挖出晶核。四级。
他把晶核递给黑子。
黑子张嘴接住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身上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林森说：“走。”
黑子站起来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——
楼下，孙立军已经带人把晶核挖完了。三十多颗，装了两个袋子。
江卫国走过来。
“林兄弟，镇上还有活人。刚才听见动静，二楼有小孩哭。”
林森说：“在哪儿？”
江卫国说：“后面那栋楼，地下室。”
林森走过去。
那栋楼比前面的矮，塌了一半。地下室入口被一堆碎砖堵着，但能听见里面有声音。
林森说：“搬开。”
几个人上来，把碎砖搬走。
下面是一道铁门，关着。
林森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动静。
林森说：“开门。活人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