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很安静。林森坐在石桌旁边，手里握着一颗五级晶核，闭着眼。晶核里的光一闪一闪，慢慢变淡，最后彻底暗下去。
他睁开眼，把晶核放下。
又吸完一颗。胸口那颗心脏跳了两下，然后停了。
距离十级还差得远。
他把晶核扔进旁边的筐里，靠在椅背上。
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“宿主，晶核消耗速度过快。建议保留部分五级晶核，用于后续特殊用途。”
林森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特殊用途？”
系统说：“例如异能者进阶、紧急能量补充、或空间特殊功能启动。五级晶核储量目前为三颗，全部消耗后，下次获得需重新猎杀三级以上丧尸。”
林森说：“你以前不提醒这个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秒。
“系统功能正在逐步完善。随着空间升级，系统智能程度相应提升。”
林森坐直了。
“你现在能主动说话了？”
系统说：“可以。但仅限于与空间管理相关的事项。未经宿主允许，系统不会主动干预宿主的个人决策。”
林森说：“还有什么新功能？”
系统说：“任务分配功能已初步激活。宿主可以授权系统直接向空间内人员分配任务，无需宿主亲自传达。”
林森说：“直接分配？怎么分配？”
系统说：“通过忠诚度检测和人员定位，系统可在目标人员脑海中发送简短指令。指令内容由宿主决定，或由系统根据宿主授权自动生成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不就是控制他们？”
系统说：“不是控制。是传达。目标人员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。但根据忠诚度数据，接受率可达95%以上。”
林森说：“所有人都可以？”
系统说：“仅限于对宿主忠诚度高于70分的人员。低于70分的，系统无法直接联系。”
林森想了想。
“那个林小雨，忠诚度多少？”
系统说：“林小雨，十岁，新收容人员。当前忠诚度：89分。因其异能觉醒在即，对空间和宿主天然亲近，忠诚度上升较快。”
林森说：“她觉醒的异能是什么？”
系统说：“精神系。可远距离感知生命体和能量波动。觉醒完成后，可用于预警、探测、追踪。”
林森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门口。
黑子趴在那儿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趴下去。
远处，空地上新来的人还在围着。韩冰带着几个人在登记，一个一个问，一个一个记。
林森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
“系统，给韩冰发个指令。让她优先安置那三个有异能潜质的人，给他们单独帐篷。”
系统说：“指令已发送。”
——
空地上，韩冰正低头记着什么。
忽然她愣了一下，抬起头四处看。
旁边的人说：“韩姐，怎么了？”
韩冰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刚才好像有人跟我说话……”
她皱着眉想了想，没想出什么，继续低头登记。
刚写完一个，脑海里又响起声音。
“优先安置三名有异能潜质的人员：林小雨、赵大柱、刘秀芬。分配单独帐篷。”
韩冰这回听清了。
是林森的声音。但又不太像。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。
她愣了愣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旁边的人看着她。
“韩姐，你跟谁说话？”
韩冰说：“没谁。”
她往前走，去找那三个人。
——
生活区边上，陈雪正在给人看病。
十几个病人排着队，咳嗽的、发烧的、外伤的，一个一个看。沈静在旁边帮忙，递药、缠绷带、扶人坐下。
一个小女孩站在队伍旁边，瘦瘦的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睛很大。她一直盯着陈雪看，一句话不说。
陈雪看完一个，抬起头，看见她。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小女孩没说话。
陈雪说：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小女孩还是不说话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人跑过来，拉着小女孩的手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她是我女儿，叫林小雨。她从防空洞出来之后就一直这样，不说话，也不看人。”
陈雪说：“我看看。”
她蹲下来，看着林小雨的眼睛。
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