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国平坐在椅子上，盯着那片空地。林森出去两个小时了，裂缝一直没动静。
李卫东在旁边啃着红薯，边啃边说：“老周，你说林森这次出去找什么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药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药不是够用一阵子了吗？”
周国平说：“陈雪说止疼药不够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，继续啃红薯。
地里那边，郑明远带着人在翻地。工地那边，吴根生带着人在垒墙。生活区那边炊烟升起来，一切照旧。
周国平盯着空地。
裂缝撕开。
一个人从里面挤进来，踉跄了两步，扶着膝盖喘气。是孙立军。浑身是血，但人站着，没倒。
周国平撑着椅子站起来。
孙立军走过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林哥让我们先回来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他人呢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在后面。碰上三只三级的，还有一群小的。他说让我们先走，自己解决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他一个人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一个人。”
周国平盯着裂缝，没说话。
孙立军说：“他让我跟你说，别出去。”
周国平愣了一下。
孙立军说：“他说你腿不行，出去添乱。坐着等就行。”
周国平没说话，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李卫东在旁边说：“三只三级的，林哥一个人行吗？”
孙立军说：“他九级了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九级打三级，跟玩似的吧？”
孙立军想了想：“我见过他杀三级，一刀一个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，继续啃红薯。
周国平盯着裂缝，一动不动。
——
外面，县城边上。
林森站在街口，看着前面那群丧尸。
三只三级的站在最前面，后面跟着四五十只小的。它们闻到人味，开始往这边涌。
林森把手里的刀换到右手。
三只三级冲上来。
快得看不清。
林森没动。
第一只扑到面前的时候，他往旁边侧了一步，刀从下往上撩，直接从那只三级的下巴划到头顶。那只三级往前冲了两步，脑袋分成两半，倒下去。
第二只扑上来。林森没躲，一刀劈在它脖子上。脑袋飞出去，身体还往前跑了两步，才倒下。
第三只刹住了。
它站在三米外，盯着林森，没敢上。
林森看着它。
“来。”
那只三级往后退了一步。
后面的小丧尸涌上来。林森冲进尸群里，刀光一闪就是三四只倒下。他在尸群里横冲直撞，所过之处丧尸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。
不到一分钟，四五十只小的全躺下了。
那只三级还站在那儿，没跑。
林森走过去。
那只三级终于动了，扑上来。
林森没出刀。他侧身躲过爪子，一拳砸在它脸上。那只三级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墙裂了，它嵌在墙里。
林森走过去，从墙里把它拽出来，扔在地上。
它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林森一脚踩在它胸口。
“三级的，就这？”
那只三级嘴里冒黑烟，爪子还在挥。
林森抬起脚，一脚踩碎它的脑袋。
他站在那堆尸体中间，浑身上下连道口子都没有。衣服上溅满了血，但都是丧尸的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“没意思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，想起什么，又走回去，从那堆尸体里翻出三颗晶核，暗红色的，还在发光。他把晶核揣进口袋，继续往回走。
裂缝就在前面。
他一步跨进去。
——
空间里，光还是那么亮。
周国平坐在椅子上，盯着裂缝。看到林森走出来，他愣了一下。
林森浑身上下全是血，但走路稳稳当当，不像受伤的样子。
他走到周国平旁边，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周国平看着他。
“伤了？”
林森说：“没。”
周国平说：“血哪来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丧尸的。”
周国平点点头。
李卫东凑过来：“林哥，三只三级的，你咋杀的？”
林森说：“一刀一个。”
李卫东说：“那么多人说三级厉害，到你手里就一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