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，天刚亮。
阳光从东边照过来，落在废墟上。今天的天气很好，天很蓝，蓝得不像是末世。
林森站在队伍最前面，看着东边的方向。
韩冰走过来。
“今天往哪走？”
林森说。
“还是东边。继续杀。”
韩冰点头。
林森转身，看着身后的人。三十多个异能者，站得整整齐齐。周远和周雨彤也在人群里，周远握着那把消防斧，周雨彤站在他旁边，眼睛亮亮的。
林森说。
“今天分组不变。天黑之前回来集合。”
众人点头。
三队人分开，往各自的方向走。
林森带着他那队往东走。今天多了周远和周雨彤，一共十五个人。
走了半个小时，前面出现一群丧尸。一百多只，挤在一条街道上。
林森抬手。
“上。”
他第一个冲出去。
金刃飞舞，火球炸开。他杀得比昨天还狠，脑子里想着那只五级丧尸，想着越来越近的时间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周远跟在他旁边，斧头挥舞，每一斧都有一只丧尸倒下。周雨彤站在后面，冰锥不断，射得又快又准。
十五分钟，一百多只全倒。
翻出三十多颗晶核。
继续往东。
一上午，他们杀了六百多只丧尸，挖了一百五十多颗晶核。
中午休息时，林森坐在一块石头上，清点今天的收获。
周雨彤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林哥。”
林森转头看她。
周雨彤手里拿着一颗晶核，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刚才杀的。给你。”
林森看着她。
周雨彤说。
“你不是要升级吗？多一颗是一颗。”
林森沉默了一秒，然后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周雨彤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很浅，但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站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跑回去找她哥哥了。
林森看着她的背影，把晶核收进口袋里。
下午，他们继续往东走。
走到一片商业区时，前面出现一大群丧尸。至少三百只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个广场上。
林森眯起眼。
那些丧尸中间，有一只特别大的。比其他丧尸高出一大截，皮肤是深紫色的，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。
四级丧尸。
林森的血往上涌。
他回头，看着身后的人。
“有只四级的。小心点。”
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，但没人退缩。
林森说。
“老战术。周远跟着我，其他人清小的。”
他第一个冲出去。
金刃飞出，切开最前面几只丧尸的脑袋。那只四级丧尸转过头来，看到他，发出一声嘶吼。
周围的丧尸开始往这边涌。
林森没有停，直接往那只四级丧尸冲过去。金刃、火球、土刺，轮番砸在它身上。
那只四级丧尸比之前杀的那只弱一些，但还是很硬。林森砍了十几刀，才在它身上留下几道伤口。
周远跟在他旁边，帮他挡住周围的小丧尸。
周雨彤站在后面，冰锥专门射那只四级丧尸的眼睛。
打了二十分钟，那只四级丧尸终于倒下。
林森喘着气，从它后脑挖出那颗四级晶核。
紫色的，鸡蛋大小，里面的光在流动。
他把晶核收进口袋里，转身继续杀小丧尸。
又打了十分钟，三百多只丧尸全部倒下。
林森站在尸体堆里，浑身是血。他看着口袋里的那颗四级晶核，心跳得很快。
加上之前攒的，已经有三颗四级了。
他转头看着身后的人。十五个人，都活着，没人重伤。
林森说。
“休息一下。然后继续。”
众人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有人拿出水来喝，有人在包扎小伤口。
周雨彤走过来，站在林森旁边。
“林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林森摇头。
周雨彤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好厉害。”
林森没说话。
周雨彤站了一会儿，又跑回去找她哥哥了。
休息了十分钟，继续往东走。
傍晚时分，林森带着人往回走。今天杀了上千只丧尸，挖了两百多颗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