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，天刚亮。
阳光从东边照过来，落在废墟上。街道两旁的楼还沉浸在阴影里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卷起几张废纸。
林森站在队伍最前面，看着今天的目标方向——更东边。
韩冰走过来。
“今天往哪走？”
林森说。
“昨天那只四级死之前说东边有更强的。我想去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韩冰看着他。
“现在去？”
林森点头。
“先沿着边缘走，不深入。摸清楚情况就回来。”
韩冰点头。
林森转身，看着身后的人。
“今天分组不变。韩冰带人往东南，刘锐带人往东北，我带人往正东。天黑之前回来集合。遇到危险就撤，别硬拼。”
众人点头。
三队人分开，往各自的方向走。
林森带着他那队十二个人，沿着一条主路往东走。
走了半个小时，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密集。商场、写字楼、居民区，一栋挨着一栋。路上废弃的车也越来越多，有的撞在一起，有的翻倒在路边。
一个队员小声说。
“林哥，这边丧尸好像变少了。”
林森也注意到了。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有很多丧尸，但一路走来只遇到零星几只。
他放慢脚步，仔细观察四周。
街道很安静。安静得不正常。
林森抬手，示意众人停下。
他侧耳倾听。
远处有声音。不是丧尸的嘶吼，而是打斗的声音。
林森做了个手势，带着人贴着墙根，往那个方向摸过去。
拐过一个弯，他看到一幅场景——
街道中央，两个人正在和一群丧尸搏斗。
一个男的，二十出头，高高瘦瘦，手里握着一把消防斧。他站在前面，每一次挥斧都有一只丧尸倒下。动作很利落，像是练过。
一个女的，看起来更年轻一些，十八九岁，站在后面。她没有武器，但每一次抬手，就有几根冰锥从空气中凝结出来，射进丧尸群里。
林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异能者。而且是自己觉醒的。
那群丧尸有四五十只，但在这两个人的配合下，已经倒了一半。男的在前面砍，女的在后面射，配合得很默契。
林森没有动，只是看着。
过了几分钟，最后一只丧尸倒下。
那个男的拄着斧头，大口喘气。那个女的也放下手，脸色发白，显然消耗很大。
男的转头，往林森这个方向看过来。
“谁？”
林森从墙后面走出来。
那男的一把抓起斧头，挡在女的面前。女的手里也凝结出冰锥，对准林森。
林森在离他们十几步的地方停下。
“别紧张。我是人。”
那男的看着他，又看看他身后陆续走出来的十二个人，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林森说。
“幸存者。出来找物资的。”
那男的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。
林森也看着他。
二十出头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睛很亮。身上穿着运动服，沾满了血和泥，但站得很直。
他身后那个女的从后面探出头来。
林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十八九岁，长发披散着，脸上有灰，但遮不住底下的清秀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