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动不动，像雕塑一样。月光照在它身上，把它的轮廓勾勒成暗红色。
林森走过去。
红色丧尸看到他过来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然后抬起手，指向东边。
林森说：“他让你带话？”
红色丧尸不会说话，只是继续指。
林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。
“带路。”
红色丧尸转身，往东走。林森跟上去。
韩冰在后面喊。
“林森！”
林森回头看她。
韩冰跑过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森看着她，点头。
两人跟着红色丧尸往前走。夜色很深，街道两旁的废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。偶尔有嘶吼声从远处传来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走了二十分钟，那栋大楼又出现在眼前。
红色丧尸在门口停下，侧身让开路。
林森和韩冰走进去。
一楼大厅很暗，应急灯还亮着几盏，发出惨白的光。楼梯口站着两只紫色丧尸，看到他们进来，低下头，往后退。
林森上楼。
二楼，三楼，四楼。每一层都有丧尸站着，看到他们经过，全都在发抖。
十八楼。
林森走进大厅。
赵文华坐在那把椅子上，看到林森进来，他站起来，笑了。
“又来了。还带了人。”
他的目光在韩冰身上扫了一下，然后回到林森身上。
林森说。
“什么话？”
赵文华看着他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。
“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林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赵文华继续说。
“我派去的丧尸回来说，那只五级开始往西移动了。速度不快，但确实在动。”
林森说。
“多久能到？”
赵文华说。
“按现在的速度，二十天左右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。
赵文华看着他。
“你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林森说。
“明天开始杀。”
赵文华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林森，我提醒你一句。那只五级不一样。它比我见过的任何丧尸都强。你必须在它来之前升到八级，不然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森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赵文华在身后说。
“我会让手下盯着它的动向。有变化随时告诉你。”
林森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
走出大楼，红色丧尸还跪在地上。
林森从它身边走过，带着韩冰往回走。
韩冰走在他旁边，忽然说。
“你信他？”
林森说。
“暂时信。”
韩冰点头。
两人走回空间时，夜已经深了。
生活区那边，火把还亮着，但人已经散了。只有几个守夜的还在巡逻。
林森走到私人区门口，停下。
韩冰站在他旁边，看着他说。
“明天几点？”
林森说。
“天亮就走。”
韩冰点头。
“那我先去睡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林森忽然开口。
“韩冰。”
韩冰回头。
林森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。
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韩冰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林森推开门，走进院子。
屋里还亮着灯。
他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苏雨晴坐在桌边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看到他进来，她放下书，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林森点头。
苏雨晴走过来，看着他。
“饿不饿？”
林森摇头。
苏雨晴伸手，帮他脱掉外套。外套上还有血迹，已经干了。
她把外套放到一边，拉着他在桌边坐下。
“喝点水。”
她倒了一杯水，递给他。
林森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苏雨晴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