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站在草地上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出现。韩冰，刘锐，秦雨欣，方静，张磊，李明天，还有另外十二个异能者。十七个人全回来了。
远处，生活区那边有人看到他们，正在往这边跑。
第一个跑过来的是苏雨晴。她跑得很急，头发被风吹乱了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看到林森，她停下来，喘着气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森摇头。
苏雨晴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陈雪也跑过来了，身后还跟着王建国和几个老人。
陈雪问：“怎么突然全回来了？出事了？”
林森看着围过来的人，开口。
“叫所有人过来。有事要说。”
王建国点头，转身去喊人。
十几分钟后，生活区前的空地上聚满了人。昨天救回来的那些，加上之前的老幸存者，三百多个人全到了。
林森站在一块石头上，看着那些人。
他开口，把今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。赵文华，四级丧尸，那些物资，还有那个提议。
说完之后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举手。
“林哥，那个丧尸……能信吗？”
林森说：“不能全信。”
另一个人问：“那还去？”
林森看着那人。
“去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王建国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哥，我跟你去。”
刘锐喊起来：“我也去！”
越来越多的人举手。
林森看着那些人。
他开口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去。去的，必须是异能者。普通人留下。”
那些举手的人里，有一半慢慢把手放下了。
林森看向韩冰。
“清点一下，异能者有多少。”
韩冰点头，开始清点。
几分钟后，她走过来。
“一共三十二个异能者。加上我们自己，三十五个。”
林森说：“愿意去的，站出来。”
三十二个人里，站出来二十八个。
林森看着那四个没站出来的。四个都是刚觉醒不久的年轻人，脸色发白，不敢看他。
林森说：“你们留下，守空间。”
那四个人松了口气，退到一边。
林森看着站出来的二十八个人。加上他自己，韩冰，陈雪，苏雨晴，一共三十二个。
够了。
他开口。
“准备一下。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三十二个人散开，去拿武器，去和家人道别。
苏雨晴站在林森身边，轻声问：“我能去吗？”
林森看着她。
苏雨晴说：“我没觉醒，但能帮忙。”
林森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苏雨晴笑了一下，转身去准备。
陈雪走过来，站在林森面前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林森看着她腰间的刀，点头。
十分钟后，三十二个人站在空地上。
林森扫了一眼。韩冰，刘锐，秦雨欣，方静，张磊，李明天，王建国，还有二十几个异能者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，但眼神还算坚定。
林森伸出手。
“抓住手臂。闭上眼睛。”
三十二个人连成一串。
林森抓住刘锐的手臂，闭上眼睛。
意念一动——
他们站在那栋大楼前。
太阳已经开始偏西，阳光照在破碎的玻璃幕墙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门口那只红色丧尸还站在那里，看到他们出现，它往后退了一步，让开路。
林森握紧刀，走进大楼。
一楼大厅，还是那样昏暗。楼梯口站着两只紫色丧尸，看到他们进来，转身往楼上走。
林森带着人跟上去。
二楼，三楼，四楼。每一层都有丧尸站着，一动不动，只有眼珠随着他们转动。有人脸色发白，有人手在发抖，但没人出声。
十八楼。
那两只带路的丧尸停下，让到一边。
林森走进大厅。
赵文华还是坐在那把椅子上，姿态端正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看到林森进来，他站起来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还带了这么多人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林森身后那些人，在韩冰身上停了一下，在方静身上停了一下，最后回到林森身上。
“三十几个异能者。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