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盯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茫然。楼梯口的嘶吼声越来越近，脚步声砸在水泥地上，咚咚咚。
“闭眼！”林森吼出来。
秦雨欣第一个闭上眼。刘锐跟着闭上。陈雪也闭上。
屋里的人还是没动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在孕妇旁边，仰着头看他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林森没时间解释。他冲到男生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按在地上。男生挣扎，被他一只手按住脑袋。
“想活就闭眼！”
男生被他按着，眼睛死死瞪着他，不闭。
林森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我数到三，不闭眼，你就死。”
男生看着他，忽然不抖了。
楼梯口的丧尸已经冲到二楼半，脚步声近在耳边。
男生闭上眼睛。
林森站起来，扫了一眼屋里所有人。七八个人，都闭着眼睛，有的用手捂着，有的紧紧闭着，眼皮都在抖。
他闭上眼。
意念沉入。
空间的门在脑海里打开，灰雾涌动，草地延伸。他感觉到周围的一切——那些人的身体，他们的心跳，他们的恐惧。他能带他们进去。只要他想，就能。
但他不确定能不能带这么多人。上次只带了苏雨晴一个，这次是九个，加上他自己是十个。空间能不能承受？系统没说过。
没时间想了。
他抓住那个感觉，猛地往外扩——
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睁开眼睛。
所有人还在原地。他还站在那间屋里。孕妇躺在地上，血还在流。男生闭着眼睛，浑身发抖。楼梯口的丧尸已经冲到三楼，第一只出现在门口。
林森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门被撞开，丧尸涌进来。第一只扑向最近的那个中年女人，她尖叫一声，被扑倒在地。第二只冲向秦雨欣，秦雨欣闭着眼睛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被撞得往后退。
林森冲过去，一刀刺进那只丧尸的后脑。拔出来，转身，第二只，第三只。刘锐睁开眼睛，看到满屋的丧尸，抓起钢管就砸。秦雨欣也睁开眼，钢管抡起来。
屋里全乱了。尖叫声，嘶吼声，骨头碎裂的声音。那个中年女人在地上挣扎，两只丧尸趴在她身上撕咬，她已经不叫了。
林森砍倒扑向陈雪的一只，回头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还蹲在孕妇旁边，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。一只丧尸正朝他扑过去。
林森冲过去，一脚踹开那只丧尸，抓住男生的衣领把他拎起来：“睁眼！”
男生睁开眼，看到满屋的丧尸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林森把他往墙边一推，转身迎上扑过来的两只。
太多了。
门外的丧尸还在往里涌，屋里挤满了，至少有二十只。秦雨欣被逼到墙角，钢管砸断了一只的脖子，另一只抓住她的手臂，张嘴要咬。刘锐冲过去，一钢管砸在那只丧尸的脑袋上，砸烂了，但又有两只扑过来。
陈雪被逼到窗边，手里握着手术刀，刺进一只丧尸的眼窝，拔不出来，第二只扑过来，她往旁边躲，撞在窗框上。
林森砍倒面前的两只，转头看那个孕妇。
她还躺在地上，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。几只丧尸从她身边踩过去，有一只低头咬她的腿，她没反应。
林森冲过去，砍倒那只丧尸。又一只扑过来，砍倒。再一只。
他站在孕妇旁边，刀砍得卷了刃，手臂发酸，汗流进眼睛里，蜇得生疼。
门口忽然安静了。
林森抬头。
最后一只丧尸倒在他脚边。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，血流了一地，漫到墙根。秦雨欣靠在墙上喘气，手臂上一道血痕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的。刘锐蹲在地上，钢管掉在旁边，双手撑地，大口喘气。陈雪从窗边走过来，脸色惨白，手里还握着那把手术刀，刀刃断了。
那几个闭着眼的人缩在墙角，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