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诚非常热情,把他让进屋里跟大家说了情况,又让他一起坐下吃了点东西。
刘师傅客气地吃了几口菜,不过没喝酒,说是怕耽误事。
沈诚一问,还好他就是本地人,干完活儿马上就能回家,还能赶上半夜那波年夜饭的尾巴。
刘师傅说,过一会儿还要过来四个,他是来探探路,看看地形,问问主家有没有什么特殊需求的。
沈诚一想,真不容易,看上去比自己还大几岁呢,都是为了家庭拼搏的人,就提前拿出一千块红包递了过去,让他们大家分一分。
刘师傅千恩万谢,要跟沈诚对对流程。
沈诚哪懂那个啊?
“师傅,您不用跟我说,我纯外行,您几位是内行,你们怎么鼓捣怎么是,就发挥你们全部水平就可以了。我就俩要求,一个要好看,一个要热闹。”
“没问题,您就瞧好儿吧!但这是老板要求的,我就简单跟您叨咕叨咕。”
“那行。”沈诚点头同意。
“咱们开场先弄些响动,用大地红和加特林,把气氛烘起来。然后放高空礼花弹和组合烟花,这块一共分成三个部分,您买的量够大,且得放一阵子呢!最后,咱们先来银龙,再用火树银花压轴,最后是一轮礼花弹。总共大约是半个小时。”
“不是放到接神?”沈诚诧异道。
“您要要求也可以,咱们晚点开始或者稍微慢点。但是老板,不瞒您说,大家伙儿都不愿意让别人替自己放烟花爆竹接神的。我们把鞭炮都放了,这神是算我们接的啊,还是算您家里接的呢?”
“对,这么一说挺有道理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您买这些量太大,加上赠送的,除了我们放的,剩下的那些鞭炮和小孩儿爱玩的烟花,说实话,您要不一起给点喽,就算您家里所有人都出动,起码也得放一个小时。足够用。”
“好嘞好嘞,到时候我们自己接神,我们也好好玩一玩儿。”
沈诚觉得挺好。
要是小时候有鞭炮,还雇人放,那他哭的心都有了。
凭啥啊?我花钱,让别人过瘾?这不是有病吗?
聊了几句,刘师傅就出去勘察场地了。
沈诚家的院子是够大,但因为有不少家禽,所以还是靠近河边看看行不行。
刘师傅一看,没有任何问题,就开始从开过来的面包车上往下卸货。
沈诚他们几个老爷们儿要帮忙,被刘师傅劝回屋休息了。
人家说了,这是他该干的工作,而且哪种烟花放在哪顺手,都是有讲究的。
大伙儿一听,这可不能插手了,别帮忙不成反添乱。
刘师傅一个人在外面布置,沈家几人继续在家玩儿了起来。
打麻将,打扑克,打台球,农药,吃鸡……
反正大家都争取在各自游戏里放松下来,期望告别一年的疲惫。
没多久,刘师傅就进来,说人到齐了,时间也差不多了,提醒大家穿好衣物,不要感冒。
沈诚全家出动,准备观看表演。
金丽丽怕雪球害怕,提前把它抱在怀里。李兰兰说一会换着抱,别累着。
看得沈诚羡慕不已。
哎,人不如狗。
他提前让系统开启了直播,又使用了一个流量券,在网上直播起“沈诚家的春晚”来。
沈诚以为就在院子里放,其实不是,师傅说了,您家院子确实够大,但放这个还差点意思,为了安全,东西是摆这边的,但一会儿得到河面儿上放去。
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沈诚有些担心地问。
“绝对不可能,河都冻透了,这又不是炸药。咱说实话,就算是普通炸药,都得挖洞炸呢,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那行。”沈诚他们就在院子里,看着几个师傅又开始跑跑颠颠,忙忙碌碌。
很快,随着万响大地红噼里啪啦响起,“表演”就开始了。
之前刘师傅跟沈诚聊到过,他们老板实在。要是换地方,这东西能号称“百万响”。
网上很多“十万响”大地红,也就三四千响……这东西,本来很多人就是违法买,违法放,大部分不会追究,有些小心也让的想追究,也只能吃哑巴亏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师傅们一串接一串燃放着,主打一个接续不停歇,从头响到尾。
很快,五只“加特林”响了起来,金色火焰从枪口喷涌而出,像五条金蛇在夜空中蜿蜒扭动。
之后,伴随着长长的尾哨声,八发高空礼花弹同时升空,在百米高空炸开。
一时间,赤橙黄绿青蓝紫,各色烟花在夜空爆发,如花团锦簇,花瓣儿会层层绽放,然后缓缓坠落。
五个人一起放八个,这是技术活儿,估计是图这个数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