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大喇叭那种性格,可能会赶过去看热闹,但沈诚完全没有过去的道理。
不是很熟,还是女的,自己又没啥想法,为啥过去?
那么多同学在边上的,就是打群架都用不着自己,为啥过去?
真干急眼了还有警察的,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良好市民,又管不了这种事,为啥过去?
不过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,他还是给何昊打了个电话,问了问情况。
这一问,沈诚是真替孙爽不值,也恨她不争气。
孙爽结婚前几年正经挺幸福的,但她不上班,专心相夫教子。老公事业日渐起色,做得还挺成功。
但怀就坏在事业成功上了。
这货竟然找了俩小三,孙爽还都知道,她还一直忍着。
这不是有病吗?连有一半江南血统的刘晴都忍不了这种事,孙爽一个地道的东北女人怎么能忍这个呢?
何昊从几个女同学处听到一些小道儿消息,她生了俩女儿,感觉对不起老公。
沈诚都气乐了。啥年代了?还搞传宗接代这一套!
大清早亡了!
也有人说她是没工作不敢离婚;怕孩子遭罪不敢离婚;怕父母担心不敢离婚……
反正就是不敢离婚。
哎,沈诚有预感,但没想到这个女同学已经被家庭套牢得这么严重了,基本上已经失去自我了。
沈诚问何昊后续咋样,何昊那边也憋气:“咋样?咋样没咋样,都没报警,人家领着小三走了,孙爽在屋里哭呢,婧婧他们几个正劝着呢,都劝她离婚。”
沈诚:“要我我也劝她离婚,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但这……这是两码事啊!”
何昊:“这回行了,这么一闹也不用叙旧了,我跟大家伙儿说今天不合适,都散了。婧婧先收留孙爽几天,她孩子没在家,就一个人。不知道后续啥样。”
“嗯,先冷静冷静,然后就看她怎么选了。”
沈诚挂断电话,又感叹了一会儿,把雪球送回窝里,开门进屋。
哎,这人啊,有时候真是过得不如一条狗。
雪球这狗窝,是它的好朋友金丽丽在网上给定制的。
李兰兰掏的钱。
沈诚问过多少钱,想给。但人家不要,也不告诉他价格。
他估计着不便宜,毕竟那么大,还是太阳能的,能便宜得了吗?
其实沈诚觉得完全没必要。
南方的朋友们可能不了解,其实东北的中华田园犬,在冬天也是养在外面的,不用进屋。
至少浑北这边都是这样,更往北的话,不能确定,不好瞎说。
只要有个狗窝,铺上一层稻草,再铺上一层破棉被,保证它们吃饱喝足就行。
野狗确实有冻死的,但从没听说过家养的狗被冻死。
不过住上高级的房子可能更舒服点儿吧?沈诚倒不是吝啬,就是怕养娇气了,遇到极端天气反而容易生病。
当然了,这也不是他说了算的。
要是真有事,没准儿雪球就进屋把他挤到阁楼去住了。
毕竟家庭地位这一块,人家是拿捏得死死的。
沈诚进屋,跟爸妈简单说了说情况,就上楼睡觉了。
明天他准备稍早一点到现场,毕竟县委书记县长都要去,按照常理来讲,他应该更早些到,以示重视。
可是他有点儿失眠了。上了岁数就是这样,没事都爱想个事呢,有事就更翻来覆去合计,很难入眠。
他在想,其实应该帮一帮这些老同学。
就比如王赫,其实今天提了,有活儿想着点儿他,但他现在干不了重活儿,跑不了太长的长途。
跟别人聊天,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想稳稳当当多活几年,不想继续开这个大货车了。
生态园这边其实就有合适的岗位,调度员,安排车辆、记录进出,活儿多的时候可能偶尔也当当司机。
之前那个虽然还没判,但肯定得进去了。
就是工资比王赫现在的收入低不少,人家现在可能挣一万,调度员正常来讲顶多开五千,还是税前。
如果求过来,可以试试。
沈诚没想主动提这种事,上赶子不是买卖。
他完全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有能力就膨胀,或者被误会成施舍等等,这纯属自找麻烦。
舒扬其实也能安排,沈诚是有系统的人,而且产业越来越多,越做越大,对于数据分析这块难免会有需求。
就算不做这个,舒扬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这种人只要给点时间适应,很多岗位都能做出成绩。
他是被时代压垮的。
不过工资还是个问题,而且这种人也往往有自己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