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能力的情况下,谁不想多帮帮自家人呢?
老白这个村长口碑不错,人品很好,这么多年了,为大伙儿办了不少实事,一年到头都忙忙活活的。
但即使这样,也难免会谋求一点便利,或者做一些顺水人情。
为啥村口超市一直由白老五家承包着?这都是有说法的!只不过没人愿意深究这点小事罢了。
而且退一步讲,人家也没违规不是吗?
沈诚当即表示:“这必须可以啊,大家都有机会嘛。村长你跟我说说,家里谁想找工作?”
白广河叹了口气:“哎,这不是我那个姑娘若溪嘛,公司可能又要黄了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现在这个桌上,“穷大辈”和“富小辈”同时存在。
沈诚就是那个穷大辈,虽然祖上不是真穷,但到他这,辈分是真大。
白广河就是那个“富小辈”。白家确实富,上一任村长是白广河的父亲老老白,他爷爷是当年来这边开荒时候的干部,也是河营子村最早一批居民之一。
从名字就可以看出,河营子村是后建成的村落。翻译过来就是在河边安营扎寨的村子。
干部不至于说多富有,但肯定不至于愁钱结婚。
相对于全家穿一条裤子、出门都得排队的穷老农来说就得叫“富”。
老白家都是二十多岁就有了孩子,一两辈人之后,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小辈。
沈诚还满世界泡妞儿呢,按理说他该叫一声大哥的白广河,人家闺女都大学毕业两年了。
“这几年挺多行业确实不那么景气,若溪之前是做哪一行的?”
“她是干物业的。当年房地产多火啊,合计大学学个物业管理专业,找工作不费劲。谁承想现在这样?毕业两年换了三份工作了。”
“嗯,确实挺难。”
“我跟她妈也不图她挣大钱,就稳定点就行。一直撺掇她考个公务员,人家也不听劝啊!”
“受不了那个约束呗。”
“不光是约束,这里边还有搞对象的事。一提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。”
许丽珍来精神了:“还有这事?”
“最开始是工作时候认识一个小伙儿,没钱无所谓,一起努力拼搏呗。但那小子赌球,还买私彩!就嘴儿能说,给丫头哄够呛,处了挺长时间才发现他的真面目,后来才分手。”
沈卫军一拍桌子:“那就对了,这种人不能要!大诚,你可得注意,不能碰这些玩意啊!”
“放心吧,我与赌毒不共戴天!”沈诚举手保证:“诶……?你们看着我干啥?”
白广河没注意这个,自顾自继续说着:“最近这个更完蛋,我们开始是不知道,后来她自己说的,她差点让一个王八蛋给骗了!”
“啊?”
“她现在单位的老板,挺关照她的,一来二去就跟人家好上了。我们也不是老封建,岁数大点无所谓。结果呢?那王八蛋都结婚了!”
“哎呀妈呀,那可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而且他勾搭了好几个小姑娘,我当时听完都想拿刀砍他去!”
许丽珍:“小白,可不能冲动啊!”
沈卫军:“对对对,跟这种人犯不上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白广河喝了口酒:“那倒不至于,有人替我动手,有个姑娘怀了他的孩子,然后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。后来找人把他给砍了,我听着可解气了!”
“砍死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就受了点伤,不过也算身败名裂了。这不,最近把公司都卖了,跑路了。”
“那也算恶有恶报。”
“只可惜啊,公司这一卖,我姑娘这工作又悬了。新老板没准自己有人,原来的团队可能得解散。所以这不合计问问大诚子,看看生态园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嘛。”
沈诚脑中念头一闪:物业公司?卖了?诶?……
他问白广河:“村长,若溪现在在哪个公司上班呢?”
“就街里那个华强商务中心,在火车站前边,那一整栋楼都是他们公司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沈诚点了点头。果不其然,这么巧合的事又让自己碰上了。
“她一个女孩子,就想让她稳稳当当上个班,大诚子,你看生态园那边能给安排安排不?”
“这个……还真不行。”沈诚摸了摸鼻子。
“啊……岗位不合适是吧……”白广河尴尬一笑:“那啥,你也不用难心,不行就让她自己再折腾去。年轻,多折腾折腾也好。”
“那倒不是,若溪这个岗位非常重要,我得好好安排安排,只不过不能让她动地方。”
“不能让她动地方?”村长一愣。
“对。其实,是我把华强商务中心那栋楼给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