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把那国窖打开,我爱喝那个!”沈卫军拍板:“得啦,给你喝个最便宜的,省着你多心。”
“四叔,你看你说的……”
喝了一口酒,吃了两口菜,沈诚先开口问道:“咋样,村长,都联系差不多了?”
“嗯呐,我还是找沈强帮我联系的呢,这回你们老沈家可帮了大忙、出了大力了。”
“是嘛,我还以为得找马二哥问问呢。”
“开始可不找他来着嘛,结果马老二说挺长时间不干这个了,别说自己的队伍了,之前有联系的基本都散了,只能帮着打听打听价。我一听,还不如问沈强呢,他现在还干着这行呢嘛,兴许更有用。”
“对,他是自己有人还是能找到认识人?”
“他帮着找人问的。他说自己人脉不行,没接过修路的活儿,怕干不明白。干工程的都知道,‘金桥银路’,这种俏活儿哪能轮到他啊?”
“嗯,最后大体估算出啥结果?大约需要多少钱?多长时间能修完?”
“我慢慢跟你说啊。村里的几条路,带带拉拉一算,加到一起,大约得修个五百米左右;
有大路有小路,宽窄不一样,反正平均基本上按三米算;
因为不是重新铺,大约有个四分之一左右需要修修补补。
最后一汇总,修补面积应该不到400平。”
“村长,你不用跟我说这么细,我也不懂这个,跟你说肯定是相信你,你就估算个价钱吧。”
“大约是六万五到七万。这个我必须给你说说,大头儿都在料钱上了,得有六万多点,选的是耐寒型的冷补料,比普通的贵不少,普通的容易裂,整不好今年修完明年就坏了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,必须用好料。”
“可能是咱们买得多,人家说运输费什么都他们出了,就不用再算了。料钱基本就是这些,还可以多退少补。”
“好,那人工呢?”
“人工这块,主要劳动力是咱们自己人,自己家门口修路自己还能不出力吗?这部分就不用算钱了。主要是得找俩有经验的技工帮忙盯着点,人家说了,冬天一天三百,就这价,低了没人来。约么三天能干完,总共一千八。”
“没想到这么快!没问题,这都是小钱儿。”
“嗯,再有就是租压路机,小型的就行,估计也就千八百块钱;额外还有点工具钱,修路损耗大,容易坏,不能让村民用自家的东西,到时候容易拌嘴。其他就没有了。”
沈诚听完问道:“中午咋地也得供顿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