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咳嗽一声,对罩得住说:“柱子,这话你得说清楚,是我撬走的还是人家自己跑的啊?正好大伙儿都在呢,咱从头到尾把来龙去脉捋一捋,让乡亲们评评理。”
人群马上有人搭话:
“对啊,说说咋回事呗!吵吵半天也没说明白啥事,听得云里雾里的。”
“到底多少钱一天租的,怎么租的,都包括啥项目,介绍介绍啊!”
“卧槽,老大,你还敢吱声,上次没让你媳妇儿打死?真不长记性啊!”
“戴婶儿回娘家了,今天没在。”
“我说今天咋这么牛逼呢。”
“你们别打岔,说正事呢,柱子租的对象,人咋跑大诚子家去了?”
“可不咋地,骂得挺热闹,一句没听懂。”
“光骂人也不解决问题,你们倒是动手啊!”
……
罩得住一看来了精神。他觉得他有理,而且他认为沈诚又老实又有钱,肯定要脸,好拿捏。
他对大伙儿说道:“我就问一句!人是不是我领回来的?既然是我领回来的,哪怕是租的,我花钱了,人就应该跟我,这总没毛病吧?”
“那对,不管咋地这姑娘是跟柱子回来的,答应了就得算数。”
“租的不得有合同吗?按合同也应该跟柱子一起。”
“那对,总不能柱子花钱租回来陪大诚子吧?”
“那大诚子人家要是花更多钱呢?价高者得。”
“你这话不对,不得有个先来后到吗?”
……
谢大龙这时候一挥手:“老少爷们儿们!婶子嫂子们!大伙儿听我说一句,其实刚才罩得住承认是租的对象,这事就好办了!你们问问他,他口口声声说花钱了,钱给了吗?他没给!”
大伙儿听到谢大龙的话,都看向罩得住。
“没给钱啊?那柱子这事办得有毛病,说是租你就得给钱啊!”
“怪不得姑娘跑了,你不给钱人家不跑咋地?”
“柱子你好歹一个大老板,差人家钱,有点不地道了!”
罩得住一下子愣住了,脸变得微微有些不自然,假装咳嗽一声:“那什么,钱是约定好的,一天200,最后一起结,这也没到日子啊!你们总不能刚上班就管老板要工资吧……”
“也是,总不能不干活先给钱吧?”
“到日子结账没毛病。”
“倒是也有租金后结的,柱子这么说也对。”
“不对!”谢大龙高喊一声:“金丽丽不是给你打工的,你装什么老板?租个对象你说最后一起结?忽悠傻子呢?租个车租个房都得提前给定金给押金,大伙儿说是这么个理儿吧?租对象差啥?你给定金了吗?”
罩得住有点心虚:“咋没给呢?”
“给多少?”谢大龙追问。
“你别管给多给少,事儿不是定了吗……”罩得住想岔开话题。
“大家伙儿不知道吧?说好给他装一个月多对象,罩得住就给人家姑娘拿了200块钱,然后还要回去了!”
“啊?!”人群这回议论声就大了。
“200块钱?这也太抠了,上坟烧报纸,糊弄鬼呢?”
“一个多月,那不得小一万块钱?给2000定金都不多,200太扯了。”
“你没听大龙说吗?给200还要回去了,这么大个老板,不嫌丢人。”
“哪有这么租的?这可有点不讲理了。”
“还啥租啊?这姑娘还是年轻,心眼儿实,她不明白你们还不明白吗?这是被柱子给骗来的!”
“明白了,这货就想占人家便宜。”
徐晓明也吆喝上了:“乡亲们,我纠正一下啊,大龙刚才说的不准确!人家罩得住不是把钱要回去了,是把钱‘借’回去了!他租个A8回来撑面子,没钱加油,从丽丽手里把给她那200‘借’回去啦!”
“卧槽,这逼连车也是租的?”
“他回来那天你没在啊?大龙当初就说他那车是租的。我当时就觉得大龙说得对。”
“你们忘啦?回来的时候还吆五喝六让村长给他修路呢。”
“光修路有啥用啊?还得砍树呢!你看,树没砍光,让他撞上了不是?”
“租车有押金租对象没押金,这就说不过去。”
“完蛋玩意儿,真给咱村儿丢脸。”
……
谢大龙决定再加一把火:“这还没完呢!有人可能要说了,不给你钱你可以跟他要嘛,丽丽,你说说,为啥从他家跑了?”
金丽丽张嘴又要开骂,看到沈诚的眼色,改口直接说事:“当时说好了,扮演他对象,可以陪吃饭、陪逛街、陪见家长,但晚上我得自己睡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