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我他妈又不是出来卖的。结果那天晚上他仗着喝点逼酒进了我屋,非要上床,被我一脚踹那了。我这才从他家跑出来。”
人群再次发出哄声。
“你别特么瞎说,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!你踹我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罩得住急眼了。
“可拉倒吧,没得逞就没得逞,还开玩笑……我看他确实挺会开玩笑。”
“这不是臭流氓吗?以后大伙儿都注意着点,家里姑娘媳妇儿都看好了。”
“报警抓他啊,这还研究啥呢?”
“踹哪儿了?以后还能要孩子不?”
“该!咋没踹死他?”
……
“金丽丽是连夜逃跑的,她跑的时候都蒙了,只记得来时候的方向,也没钱坐车,就靠两条腿顺着路往市里走。”沈诚开口说:“正巧赶上那天我们去市里走亲戚,在路上看到她,给她接到车上了。”
谢大龙:“当时那样儿老可怜了,冻得直哆嗦,脸都哭花了。”
徐晓明:“走了半宿,给她饿坏了,一口气吃了五个面包。”
沈诚:“她一说身世,挺苦的,家里人都没了。我爸妈看她可怜,就说把她留在身边,当个保姆。”
“怪不得呢,这姑娘也算是碰上好人了。”
“四爷四奶那人性还说啥了?村里首屈一指的。”
“我说怎么睡大诚子家了呢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!”沈诚赶紧解释:“丽丽刚才说的是气话啊!大家伙儿可千万别当真!她可没睡我家,晚上一直住我三嫂那,从来没在我家住过!”
金丽丽也说:“老叔确实是好人,我一直在兰兰姐家住来着。”
“对对对,是这么回事,我还纳闷呢,柱子的对象怎么一直在兰兰家住呢。”李兰兰的邻居邱大嫂说。
“大诚子那还说啥了?而且这都是小事儿,就算真住一块也没啥,人家不还单身呢吗?”
“就是,又不犯法。”
“没住一块啊?嗐,那给大诚子夸够呛,像真事儿似的。”
“三嫂动心了咋地?要不你试试去。”
“滚J8犊子,哪说话哪搭茬,哪放屁哪呲牙。”
……
沈诚一捂脸,有些事是解释不清楚的,因为大家并不想得知事件的真相。
真实情况哪有想象中的情况好玩啊?
传播谣言的快感或许就在于此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