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大姐，有贼心犯法吗？我贼心大了去了，小日子十好几万德艺双馨的老师，我一天交流三个，得交流到一百多岁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妈呀，你可拉倒吧，这牛逼让你吹的。”

    “咋地，不信哥们儿能活到一百岁啊？”

    “一百岁倒有可能，一天仨……哼……谁不知道谁啊？”

    “诶？！刘晴，你骂得可有点脏了啊！”

    “哎呀对不起对不起，沈总，你已经很厉害了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俩人之前也经常斗嘴，沈诚几乎没占过便宜，这个女人的嘴上是绝不饶人的。

    他只好换个话题：“看来你感冒是好利索了，怎么样？现在还天天加班呢？”

    “倒是不用起早贪黑的了，主要精力确实有点跟不上了。底下那帮小孩儿太能跑了，两天不睡觉都没事。”刘晴也冷静下来：“哎，我也曾经以为我永远不会觉得累呢，谁知道刚过三十就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姐，四舍五入四十了……我说的是我，我说的是我！”沈诚一看刘晴眼睛又瞪起来，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俩人同岁，这么解释倒是没毛病。

    “回头你跟人家韩莉姐联系的时候别满嘴跑火车的，注意着点。”

    “嗐，你还不知道我吗？也就跟熟人这样，不熟的我说话都费劲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李雪跟我说那是个牛人，现在都往南边跑，哪有往回返的？你可把握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要是聊完觉得合适，我肯定使尽浑身解数把她留下，别的不敢说，待遇肯定不差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这些我就不懂了，你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介绍人得包个大红包，也不知道多少合适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，别跟我提钱，姐们儿不缺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把长江韬奋奖的机会让给别人呢？我这边也没有合适的媒介总监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，给你打工我可丢不起这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丢啥人啊？而且怎么能算打工呢？咱俩得算合作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钱，也不要工作，咋地，非得肉偿啊？”

    “哼，要是猪肉我就收下，你就算了！”刘晴轻蔑地瞥了沈诚一眼：“差你那十分八分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