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吃个饭都堵不住你嘴!
“呵呵,我那个不值啥钱,让我摘了,吃饭不爱戴手表,不不楞楞的费劲。”许一笑心虚地解释着。
刘瑾“嗯”了一声,对他说:“你吃个饭摘表干啥啊?小超都问了,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然后她有对大家笑着说:“这表是他很久不见的一个老同学送的,他当年救过人家的命!现在人家发达了,联系上他了,就送了他那块表,我们也不懂,反正也得百十来万吧。”
“嗐,说这个干啥,都是过去的事了,来,喝酒,喝酒。”许一笑端起酒杯敬酒,不让她继续说。
但刘瑾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,她把自己手里的包包举了起来——她吃饭的时候一直抱着来着——对大伙儿说:“他那个同学还送了我个包,说给老婆买的包太多,都放不下了。就是刚刚小曹说的爱马仕,咱也不懂。”
其实大伙儿早就注意到她抱着个包吃饭,但谁也没问。他这么一说,沈诚笑道:“多巧,跟我妈的包一样的。”
大家把目光又投向许丽珍。
许丽珍看了一眼说:“我把包放后面的凳子上了,在那边那个角堆着呢。”
这包房里就一个衣架,属实是不够用。东北这边冬天冷,穿得多,一个衣架也就够几个人把衣服挂上的。
许一鸣他们四口人来得早,把衣架都挂满了。后过来的都把衣服和包包堆到角落几个闲置的椅子上了。
沈卫军走过去把老婆的包拿来,果不其然,跟刘瑾的款式一样,就是颜色不同。
许丽珍的是个银色的,刘瑾那个是个绿色的。
不过俩包放在一起,感觉就不太一样。许丽珍那个包平时看着也不感觉怎样,现在看着色泽非常饱满,还因为光线的照射显得微微发亮。
刘瑾那个包颜色看起来就很暗淡,不过也发亮,是那种贼严重的反光,都能当镜子用。
许一笑埋怨老婆:“好好吃个饭,抱个包干什么?你说你,赶紧扔边上去。”
“我可舍不得。”刘瑾一把把包抱在怀里:“好几十万的东西呢。”
许一笑听完使劲咳嗽,一边咳嗽一边扒拉她,让她别说了。
许丽珍微微一笑:“那刘瑾这个包比我的贵啊,大诚,我这个才十几万吧?”
“你那个十三万,兰兰那个贵点,二十六万。”沈诚对大伙儿说:“我们家老太太哪都好,就是这个审美真一般。俩东西,总能挑到那个便宜的。”
说着他一指李兰兰的手腕:“当时那两个手表,我都拿给她让她先挑,结果她一眼就看中现在戴着的那个白色的了。我说黑的好看,还贵,她非得说磕碜。”
说着还绕过李兰兰把她的手拉了起来,把手表展示出来:“你们看看,多好看啊,像夜晚的星空一样。也就是个女表没办法,要不我自己都想戴呢。”
李兰兰任由沈诚拉着手,嘴角微笑,耳根有点发红。
沈诚似乎感觉到了,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,又故意靠近她的耳朵使劲儿闻了一下。
李兰兰耳根更红了。
曹诗雨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表带,喃喃道:“真好看,真像夜晚的星空一样啊……”
然后她又抬起头问沈诚:“诚哥,嫂子这个表比大姑的贵有道理,多了这么多钻石呢。可大娘的包为啥比大姑的那个贵那么多啊,是颜色稀有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懂。”沈诚又看向大舅两口子。
大家也随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,连刘瑾都看着自己的老公。
“人家说了,买的时候也是十三万……现在……升值了!”许一笑一拍桌子:“奢侈品都能升值,要不为啥那么多人花那老多钱买?”
宫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但也不好就看着未来公婆出丑,赶紧接话道:“对对对,叔叔说得没错,很多都能升值的。”
“哎呀你们真是的,咱们这么多年都没聚到一起了,好不容易来了看什么奢侈品啊?许喆,快给你哥把酒满上。姐夫,来,咱哥俩儿喝一个!”
“你少喝点吧,看你喝的,满头大汗的。”刘瑾在那劝。
李兰兰似乎想到什么,跟沈诚低声说了几句。
“对呀!”沈诚拍了拍她的手,在她耳边说:“老婆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感受着耳朵传来的气息,听着“老婆”这样的称呼,李兰兰下意识地握紧了沈诚的手。
“你们小两口在这腻歪什么?来来来,大诚,兰兰,大舅跟你俩也喝一个。”许一笑端着酒过来。
两人象征性地抿了一口,李兰兰说要去卫生间,转身出了包房。
大家又吃喝了一阵子。等吃得差不多了,就开始聊点父母那辈人小时候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