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条件确实艰苦,但大家一条心,日子过得有盼头,天天辛苦也觉得有滋有味的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远了,生疏了,怎么过都不开心了。
说着说着,大家就都不说话了,也不知大家是在怀念、反思还是有什么样的期望呢?
这时门开了,谢大龙拎着个蛋糕盒子走了进来。
沈诚招呼一声:“今天看大家都没买蛋糕,估计也是怕买重复了。兰兰让我临时准备了一个,说增加点仪式感。”
许一鸣对他们点点头:“大诚和兰兰费心了,确实没想准备这个,就合计聚一聚。”
许超也说:“我们想买,被我爸拦住了,说吃口面条就行。”
沈诚点点头:“那是,咱这都好几百年的传统了,面条必须得吃。不过我还真好久没吃蛋糕了,还有点馋呢?老舅您给我们分一分吧!”
“好嘞,交给我!这样,咱们也别整什么蜡烛许什么愿了,眼瞅着大家过得都挺好,都安安稳稳就不错,我直接开切。”许一鸣举起刀说。
大家纷纷赞同。
半条街外就有一家好利来,要复杂款式是需要预定的,但最简单的水果蛋糕比较快一些。
蛋糕也不大,几个人一人分了一小块。
许一鸣还特意让沈诚给对面屋送了一大块过去,谢大龙徐晓明和金丽丽特意过来感谢舅爷,还由金丽丽代表敬了杯酒。
蛋糕吃完,大家又开始聊天,宫萍接到一个电话,突然高喊一声:“沈诚?!”
然后发现有些失态,赶紧对沈诚和大家摆摆手。
挂断电话,宫萍深吸一口气问:“诚哥,是你把我们公司收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