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很开心,他比较注重仪式感,他会给她一个浪漫用心的表白。
接下来,程岁安意外发现。
1月1日,是顾寻的生日。
和周宗律只隔了一天。
于是程岁安决定,跨年夜那晚,刚好可以给顾寻过生日。
吃完饭,她跟顾寻一起去外面散步。
虽然很冷,她和顾寻共用一条围巾,脸边便是对方的体温,很温暖。
当晚周宗律为了薛柚宁,在黄浦江边放了烟花秀,有花海,还用无人机给薛柚宁表白,万民打卡。
这事还上了新闻。
周宗律就像个浪漫的疯子。
程岁安和顾寻在江边的桥下,欣赏着他为薛柚宁放的盛世烟花,冷夜里光霞璀璨,她笑得很开心,烟火倒映在她纯粹的杏眸中。
她真的,放下了。
程岁安将手揣进顾寻的口袋取暖,一直玩到半夜十二点才回到家中。
她给顾寻的圣诞礼物是她亲手织的一副手套,白色精纺羊绒,针脚紧密,花费了她很多的功夫。
顾寻很喜欢,并且晒在了朋友圈,别人笑着说他以后会是妻控。
圣诞节过后,周宗律也没找她要圣诞礼物,程岁安索性就装傻。
隔了一天,程岁安起床,就看见周宗律给顾寻的这条朋友圈单独点了赞。
她顿住了。
其实,她以前每年冬天都会给周宗律织手套织围巾什么的。
也不知道他看见了,回想起以前的事,会不会多想。
周宗律每月还会按时给她打零花钱,可惜这些钱,都被她拿去填了陈柯然这个无底洞。
他生日宴会到时举办在周宅,程岁安提前好几天就收到了请柬。
除了她,其他高中同学都收到了。
程岁安看了之后,就把它随便丢在了房间的角落。
圣诞的狂欢过去,社畜们继续上班,热闹回归寂静,给人一种淡淡的落差感。
程岁安在工位喝着姜汁烤奶,继续平安无事地过着这几天。
临近他生日,程岁安一天刚进公司的电梯,没想到周宗律竟然在里面。
男人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身,纽扣严谨扣到最后一个,充满禁欲气息,唇边依然是清贵淡然的笑。
他刚要去找薛柚宁。
门合上,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周宗律就连到现在,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疏离。
他对她说话的语气,还是跟平时一样。
他身高接近一米九。
眼见她站在旁边,周宗律情不自禁靠近过来,他弯腰低目,忽然靠得她很近,“小安,你给我织过蓝色的围巾,怎么还能织一样的围巾给顾寻呢?”
他如希腊雕刻般的脸近在咫尺,近得两人呼吸交缠。
程岁安脑袋空白,没想到周宗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心脏噗通乱跳。
他眼里还着笑意,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着些什么。
一会儿,她冷静下来。
她移开目光,“是么。”
“我随便选的。”
“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你的围巾是什么颜色,我早就忘了。”
周宗律却依然笑而不语,眼里含着戏谑。
程岁安气得想给他一拳。
很快男人便走出了电梯,去了薛柚宁的办公室。
程岁安去茶水间接水,却突然咳嗽起来,人也有点不舒服了。
早上电视台刚报道新闻,年尾国内爆发了流感,公司里很多人都发烧了。
程岁安才发现自己也中枪了。
周宗律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陪着薛柚宁。
程岁安本来觉得是小病,所以今天一直强撑着继续工作。
没想到中午还是被周宗律给发现了。
她本来想忍下去,他却坚持带她去医院看看。
程岁安头晕脑沉,几乎快无法思考。
陪她挂号的时候。
周宗律的电话却响了,他神色未变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
很快周宗律回来,一脸抱歉地看着她,“柚宁的狗生病了,nina今天一天都不肯吃饭,我去照顾柚宁和nina。”
程岁安脑袋空白。
她看着他,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抛下她。
周宗律看她眼眶红红的,一脸依恋,心都要化了,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我很快就回来陪你,听话,好吗?”
说完他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,再也没有回来。
程岁安顶着高烧39.2摄氏度,一个人看完了医生,打了点滴。